江瑶认真地点点头。若是线索的事,说不定自己也能帮上忙。
齐昭缓声道:“把你的手给我。”
江瑶被他弄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犹犹豫豫地把手递给他。
齐昭一只手将她的手握住,另一只手直接搭在她的腕上。
江瑶一惊,她终于明白过来齐昭这是要把她的脉,她一边挣扎抽手一边道:“昭昭你是不是久业成性啊!我没事不需要把脉……”
齐昭却牢牢按住她的腕,沉声道:“没事为何害怕把脉?”
江瑶哑口无言,她想起来自己在河岸上见到过吴焕,定是吴焕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了。
她便不再挣扎,直接承认道:“哎呀,这都是陈年旧疾了。从师叔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她就知道我有这个病了,这么多年偶尔犯一犯,没什么问题的……”
齐昭面色愈发冷肃,他看向她,“自幼便如此?”
江瑶点点头,解释道:“不过师叔曾为我运功治疗过,我已经许久都没发作过了。只是这次不巧而已,下次注意些就没事了。”
齐昭抿着唇,难怪她的手总是这么凉,难怪她一沾冷水便会面色苍白,受了冷风便会咳嗽,他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寒疾,严重到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脏腑,甚至威胁经脉。
自己竟还让她在初春的寒风中呆了一夜。
齐昭抬眸看向她,眸中晦暗不明,“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对南城县的诡事查出了多少?”
江瑶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倘若能查出南城县和魔教的关系,说不定就会知道京城中魔教的人,那么就可以知道是谁杀了丰州知州,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齐昭:“那今夜就留在这。”
江瑶瞪大眼睛怔然地看向他,听着他再次重复:“今晚留在我身边。”
齐昭瞧着她微睁的瞳孔,红唇漾出浅笑,低下头去将她的手托在掌心。
江瑶忽觉一股暖流从掌心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脏腑都温和了不少。身上的隐痛竟也慢慢减轻。
她望向齐昭,温软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眼底,连带着他温和的内力,几乎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
江瑶匆忙挪开自己的视线,她觉得齐昭的眼睛不能多看,每次看的时候,自己总会有些不太对劲的感觉。
她借口道:“青崖那里还需要……”
“只一晚。”齐昭的声音轻而柔和,江瑶说过,她喜欢自己的声音,他想把她留下来,无论什么方法。
“而且,阿瑶也说有事与我相商。今夜正好也算是个机会。”
“留下来,好不好?”
——
夏夜的风躲过白日里太阳的炙烤,在月光中变得微凉。
灯火通明的屋内却只留了一丝小小的缝隙透风,其余的门窗皆关得严实。
修长的手指贴在淡粉色的衣衫上,显得更为白皙。
江瑶本以为齐昭留下她是为了商议魔教的事,或是整理些证据,结果齐昭却说先将她的寒气压制一番,否则怕她不能陪自己熬夜梳理线索了。
柔和而温暖的内力自肩膀处传入五脏六腑,通达经脉,将体内的寒气慢慢驱散。
江瑶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了不少。
身后的掌心慢慢相离,江瑶感受到自己后背肩头一空,连微风拂过都有些凉。
齐昭的手很暖和,那他身上岂不是更暖和?
江瑶转过身,面前的人还未调息好,闭上着眼长长的睫毛垂在下面,在烛火之下映出忽明忽灭的影子。
光照在他身上,温暖柔和,让人忍不住凑近瞧他,然后感慨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美如冠玉的人。
江瑶手撑在床上,不自觉地探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