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清楚,我们可以放过你的家人,毕竟稚子无辜,妻子和孩子对你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
颜知看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淮左,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真是个挑拨离间的骗子,既得利益者可不无辜,他们才不会放过任何人类。
淮左对他的目光熟视无睹,继续诓骗,“不瞒你说,根据我们的计划,一周后将会展开对人类的全面报复。”
“我们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你确定那些人能保护好你的妻儿吗?”
“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说完站起身,走得毫无留恋,还拉了一下开小差的某蛇。
颜知稀里糊涂就出去了,“欸等等,我今天还没玩够呢……”
“等你玩够了他就死了,让人家休息两天。”
颜知想反驳,但好像又是这个理,只能作罢。
想了想问道,“你说他能说实话吗?”
“不知道,但我感觉不能。”
“不能你还说那么多?!”
“那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资料上说要威逼利诱,我总得实践一下吧。”
颜知无语,“白费力气。”
……
此刻雷吉诺特浑身脱力,面色惨白,仰头盯着头顶的灯,那是这间房子里唯一的灯,照出一小片亮堂的空间。
淮左说的话有道理,可真假难辨。如果他真的全盘托出,以那位的手段,他的妻儿必定活不了,而此刻兽人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又何必耗费人力去保护仇人的家人。
他不敢赌。
闭口不言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眼睛感到刺痛,眼前发黑,带着全身都痛。
恍惚之间,他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实验基地时常发生。
只是那时被关押的,是兽人。
*
那天从首都星回来后,许秋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到现在已经可以正常生活。
除了非常黏人。
许青砚每天都得去军区,但许秋如今不比小雪豹,人多眼杂,不好随意带进去。
刚好许青砚订的新光脑已经到了,两人添加联系方式,于是他的光脑基本上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秋秋:艳艳,你怎么起床这么早,我都没有送送你!】
【秋秋:谢谢艳艳的早饭~】
【秋秋:我都吃完了。[图片]】
【秋秋:艳艳我有点无聊,你在干什么?】
【秋秋:你不回我,是不是在忙?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