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我要为过去易感期的失言道歉,这家的棒冰承载了我们过去很多美好的回忆,你看,我一点也没有厌恶它,不然也不会收购,对不对,早早,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打理这条产业,整个工厂都是早早的,早早想怎样处理都可以。”
韩楚星似乎在心里打了很多遍的腹稿,托盘而出时没有一丝卡顿,甚至连语气和神态都深情非凡。
姜早越往后翻,嘴巴直接张成一个圆,“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天呢,你是不知道我的大脑有多光滑吗,我会打理吗就让我打理!”
“早早,有我在呢。”韩楚星身体前倾,丝丝缕缕的海洋信息素气息伴随着耳廓旁的潺潺流水声,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的一则新闻,老干妈的老板退居二线后,由两个儿子接班,结果次子为省成本将贵州辣椒换成河南辣椒导致口味变差,口碑下滑叠加营收下跌这件事情?”
姜早放下合同,难得正襟危坐道。
“不过听说这位老板打算重新出山,替她两盒儿子收拾残局,希望能挽回一点吧。”
姜早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担忧道,“韩楚星,如果你只是为了所谓的道歉,没必要这样做,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希望这个国名品牌能长远的发展下去,越做越好。”
二人之间摆放的那沓合同刚好翻动在了最后一页,血红的印章与签字赫然在目,一切已成定局。
“富哥,你不会毫无准备的就收购了吧?”姜早惴惴不安道。
“怎么会,我请了业内大牛来操刀的。”
韩楚星的手指自然蜷曲,思绪回到签署合同的那一天——
“关于这个事,我简单说两句,你明白就行,总而言之,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我只想说懂得都懂……”
会议室的中心,外包的总经理没有看讲稿,目光从容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开口,声音便充满了整个会场。
韩楚星作为投资总监,他撑着头,看着自己召来的业内大牛在那侃侃而谈,而自己却听的云里雾里。
窗外有架飞机缓缓爬过天际,拖出一条细长的白线。
会议结束,总经理绕到他身侧,脸上的锐气收成一种柔软的殷勤,“韩总,您放心,您把我召来,这事我指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韩楚星点点头,心下却将信将疑。
思绪回笼,韩楚星当着姜早的面不愿意露怯,他肯定道,“放心吧,早早,我会把它打理好,届时邀请早早来园区参观,早早不会不同意吧?”
爱吃鸡蛋不见得会喜欢上下那颗鸡蛋的母鸡,姜早对参观工厂没什么兴趣,但他心里门清,这韩楚星没事找事去收购这家公司是为了什么,假如自己直言拒绝,怕韩楚星泄气,直接对这家品牌撒手不管。
“会的,兄弟会的。”姜早煽情的举起咖啡杯,“一定要做大做强。”
抱着能与姜早重修于好的决心,韩楚星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窗外暮色四合,曾经坦言不会干涉姜早白天自由的人戳了戳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