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秉烛知道这位长袖善舞的交际花,但总归是与他不熟,便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后,转而与姜早攀谈起来。
“同桌,你快点好起来吧,你今天抽屉里全是alpha们送来的情书和零嘴,嗬,都要堆在我这里了!”
姜早无奈,“有那么夸张吗。”
“不夸张,就跟你这一样。”廖秉烛往病房内的一隅侧头,眼里满是替姜早高兴。
“不过他们也太没诚意了,这个是我亲自送来给你的巧克力,祝你早日出院。”
廖秉烛抽开丝带,一揭开,满屋飘香着巧克力的甜味。
“怎么有一股龙舌兰的味道!”
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才格外上心,姜早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感冒,对爱酒的气息可是十足的敏锐。
“酒心巧克力,我觉得你肯定喜欢。”
廖秉烛望着姜早喜悦的目光,内心有些被触动,他希翼的抬高巧克力礼盒,凑的更近一些。
“谢谢,这个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盖上了干嘛!”
香味戛然而止,姜早欲张开接受投喂的嘴巴吃了一大团空气。
廖秉烛狡黠的勾唇,“你刚刚分化,不能摄入酒精,真是的,我一个alpha都知道。”
“那你就不要拆开嘛。”姜早望着廖秉烛勾着手指给礼盒系了一个蝴蝶结,他咽了咽口水,忿忿不平的控诉道。
“别急,给你吃这个。”
廖秉烛冷不丁的释放出自己的龙舌兰信息素,无缝衔接上酒心巧克力的气息。
“……假酒。”姜早鼻尖翕动,对于廖秉烛信息素的评价一如既往。
廖秉烛受伤的将巧克力挪远一点,“我在你的面前,你却想着喝别的酒!”
姜早:“为什么你的信息素总掺杂着其他的味道呢。”
廖秉烛不想说自己喜欢和其他oga搞暧昧,便扯了个理由道,“哥每天都出去健身聚会……哎和你说不清,等你出院了,你出去运动一圈回来还不是裹着各种气味。”
姜早反而看穿,毕竟他见识过几次,“不会是你总这样随地乱放信息素才会这样的吧。”
廖秉烛有点心虚,“瞎说,我才不是那种人。”
姜早:“那你干嘛老是让我闻。”
廖秉烛:“你总说不好闻,我就是想让你闻习惯。”
姜早:“我闻习惯后要干嘛?”
廖秉烛沉默了,他往姜早脖颈处望去,低下头。
廖秉烛从混乱的思绪里,找出一条稍微清晰的,“想和你多在一起待一会吧,你如果讨厌我的信息素,不就避我如蛇蝎嘛。”
姜早:“怎么会,没说不好闻,我们不是还要一起约着去赛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