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原则,站在他的角度,他是对的。”江夏是能理解,这种受过创伤的人,但是她没有能力去包容他的一切。
池然看著江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咱俩就是嫁了个好人家,换个婆家,估计早离了。”
这话是真的,就这样的男人,不管哪个女人都受不了。
除非那种,很爱被虐,被控制的人。
“我现在已经全然接受了,不联繫更好,本身军嫂也是这样。”江夏早就想通了,这世界谁离开谁,日子都要过下去。
挨打的人被叫去书房,一顿训话。
向野从书房出来时,脸跟锅底一个顏色,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让他滚。”听到爷爷的喊声,楼上的三个姑娘都不淡定了。
没多一会儿,向妈妈拿著水果上来。
“妈,我大哥走了?”
“让他滚蛋了,省著在家惹我们生气。”向妈妈知道大儿子是个犟种,三言两语根本说不通。
池然有点过意不去,起身说道:“都是因为我,大过年给你们添堵,要不我去找他。”
“不用,这些年他不在家过年,我们过得都挺好。”向妈妈说的,好像那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亲妈,能不心疼儿子吗?
可是她必须明白,儿媳妇比儿子小九岁,没有娘家人,又给他们家生了孩子。
身为婆婆,若是还护著儿子,这两口子的日子怕是过不到头。
“然然,你可別嫌弃我儿子,他现在是脑子进水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不著调的话。”向妈妈是真怕,池然把儿子给踹了。
“妈妈,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是病人。”池然是真拒绝不了向妈妈的爱,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向家老人对她,就没差过。
晚上吃完年夜饭,向雯雯偷了爷爷两瓶好酒,江夏不知从哪整来了鸭货。
三人开整。
这一年,发生太多太多事。
池然喝著喝著就哭了起来,“我今年生了孩子,我失去了姐姐,但是我没什么怕的。”过去的她,还有些畏手畏脚,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怕。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愿我们新的一年,大展宏图。”向雯雯有点喝多了,过去一年她最大的收穫就是,带娃。
江夏举起杯,高呼道:“友谊万岁,男人统统滚蛋。”
“滚蛋。”
“滚蛋。”
她们三人的欢呼声传到楼下。
老人正在开春节晚会,电视机声音调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