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东京可真是热闹呢。”
当诸伏景光觉得还有后续,干脆放下筷子等着继续回答的时候。
“怎么不吃啊,是对菜品有意见么?”
诸伏景光:话都让你们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诸伏景光第一次意识到。
当一个男人小心眼的时候,究竟能有多极端——真的是能让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舒服的。
总之,这顿饭吃的诸伏景光浑身不适。
当然,餐桌上的针对也不止针对诸伏景光。
菲茨杰拉德和森鸥外之间也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刀光剑影。
虽然没有看到实际上的刀剑等武器。
但是一顿饭吃完,坏掉的盘子碗筷子,甚至椅子还有墙壁上的装饰物,数不胜数。
活像是在鬼片现场。
只是看站在一旁的老者还有专心致志吃饭的小悠都没有反应,诸伏景光也从先前的紧张震惊适应到了淡定麻木。
不淡定又能怎样呢。
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要是突然站起来表示这不正常,反而像是那个不正常的人了。
听起来很奇怪?
诸伏景光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这么离谱的事情就发生在了他的眼前,他能怎么办?
只能为了显得合群假装无事发生,晚点再回去问小悠了。
然而没等到饭局结束,先迎来了朋友的电话。
“景光,你还好么?”
听到萩原研二的问题,诸伏景光一头问号。
“我当然还……”
嗖。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换上的花瓶又炸了。
当啷。
新换的餐具也步了后尘,掉到了地上。
“至少现在还好。”
诸伏景光换了说法。
毕竟他也不能确定一会儿自己还好不好。
萩原研二:“……你被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