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橘境子含糊过去了某个词汇,“所以羽场君在司法研修所(法官资格培训阶段)的结业典礼上……嗯,情绪有点冲动。”
“有点冲动?”
橘境子迟疑的点了点头。
“冲动的上主席台去质问……”
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
其他人:懂了。
都是日本人,他们难道还不知道这对日本人来说是多么出格的表现么?
别说毕业了,不被判定为有精神问题拉去精神病院都是好事。
被取消司法研修生资格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司法行业跟其他行业不同。
因为因为是每个决定都必须要慎重、公平,摒弃自我判断,不能让自己的喜怒哀乐影响公正的行业。
像这种因为不满结果而脑子一热就冲上讲台的行动,是大忌。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自然从行动的那一刻就彻底跟这个行业说拜拜了。
不然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语气说是为了正义倒不如说是为了自我满足而行动。
法律何在?
公正何在?
难道以后每次判决都要靠‘我寻思之力’来做出判断么?
不可能。
日本司法界再怎么拉胯,也是有最基础,不容动摇的标准的好么。
妃英理看着橘境子,明白她其实知道问题所在,只是转不过来。
或者说只是在逃避。
作为同样谈过恋爱有深爱着的人的人。
她太清楚这种状态和心情了。
她拍了拍橘境子的肩膀。
无声的表示了理解。
可能是第一次被人理解,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冷静了下来,橘境子不再像开始那么激动。
只是苦笑了道:
“这些都已经过去,追溯……也没有什么意义。我恨的只是日本公安,以那样莫须有的罪名将人逮捕,然后又把人逼死。”
“什么自杀……羽场君那么正义积极的人,怎么可能去盗窃,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伊达航左右看看,觉得是时候把重点重新放回现在的事件上了。
“所以你就陷害了毛利先生……?”
橘境子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那种能力。”
不如说她要是有这个本事,她何必只能在暗地里憋着坏想给日本公安找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