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不正常。
琴酒不会是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想办法把所有收益都抢走吧。
如果是别的足赤成员,降谷零不会把人想的这么极端。
但是一想到对方是琴酒。
那这句话就要变成‘对方做出多么极端的事情都不意外’了。
于是降谷零也冷下脸来,跟基安蒂对飙。
而察觉到波本不善的杀意的基安蒂……
她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波本这小子,是真的来者不善啊!
又是被人从睡梦中惊醒,又是差点挨了一枪的男主人:……?
你们要不要多尊重我一点???
你们倒是看看我啊???
【hello?我才是当事人吧。】
【屋主:那我走?】
【哈哈哈哈哈这个屋主好惨啊。】
【是啊,被人入侵找到了自己辛苦黑来的小钱钱不算,差点挨了一枪不算,现在这几个人内斗起来甚至不给自己一个眼神???】
【朋友你忘了一件事,他遇到这些瘟神,还是他兄弟亲自带的路。】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最绷不住!】
虽然生气这些人目中无人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但房主人眼珠一转——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只要自己可以把枪掏出来……
哈,想不到吧,自己还有第二把枪!
男人这么想着,悄悄向后搓了搓,手伸向床头柜。
是的,在床头柜上的台灯的肚子里,还有第二把枪!
然而……
砰。
熟悉的操作再现。
男人的手还没有碰到台灯,台灯就被人一枪打碎了。
男人:?
梅开二度是吧。
不是,你这都开第二枪了,怎么还没人正脸看我呢!
房主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摩擦了。
他死死的盯着这些人,想要搞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会真的就只是来自己这里发个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