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结实有力的臂膀如棍棒一般,锁在怀粟脖颈的部位,他灰色的眼睛冰冷而不屑地朝怀粟看去。
亚当斯的举动很明显,他想和怀粟谈谈,还是单独的。
怀粟无奈停住了进教室的脚步,在身后无数个看热闹的人群面前,害怕地屏住了他的呼吸。
在教室门外的墙壁上,怀粟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亚当斯紧绷了双臂一把圈起了自己。
他浅棕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圈动人而朦胧的水雾,怀粟不清楚亚当斯想要对他做些什么,慢慢捏紧了他身侧的小手。
亚当斯粗重的喘息声不着痕迹地落在了雪白怀粟的脖颈处,他和怀粟距离也逐渐拉近,他如逗小猫一样,定定地看着怀粟却一言不发。
他仿佛想要依靠这种行为击破怀粟的心里放线,让怀粟被迫主动提及昨晚发生的事情。
孱弱而伶仃的脊背靠在墙壁上,怀粟舔舐了一下他吓得苍白无比的唇瓣,粉白的鼻翼一点一点喘着他细软的气息。
明白对方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就不罢休,怀粟抬起了他浅棕色的瞳孔,努动了一下他粉嫩的唇瓣,刚打算说些什么。
怀粟就瞥到了在亚当斯身后排队等着的爱德华,对方红了一对蓝色的眼睛,透过亚当斯的肩膀死死锁定在怀粟的身上。
接触到新增的视线,怀粟忍不住激灵了一阵,覆着他乌黑而浓密的羽睫,吞咽下了准备说出的话语。
像是心灵感应一般,怀粟才吞下了他想好的理由,之前他拒绝过的男生,拉帮结派地一一出现。
除去亚当斯、爱德华,希尔、安德森、珀西全都默契地看着围堵在墙壁上发白着漂亮小脸的怀粟。
五人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和谐,一丝等待怀粟亲自开口、承认、糊弄的同心协契。
教室外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如蔽布的乌云一般的压迫力、紧迫感一一落在了怀粟娇小的身躯上。
直到教室门口突然传来教授的喊声,才打破了怀粟被团团包围的僵局,怀粟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课堂上,教授仿佛看出了怀粟的心不在焉,就安排他到最前一排坐。
刚做了没多久、课开始了不到五分钟,怀粟的桌面上,很快就被一堆杂乱的纸条占据。
从后面接连不断地纸条如无头的苍蝇一般乱飞乱窜,成为了教室内突兀至极的风景线。
教授盯着怀粟“拥挤”的桌面,他镜片底下的眼睛犀利了起来,他对着再度飞来的纸条,严肃而认真地用中文说道:“请停止在教室的玩弄行为!”
“这里是课堂!”
语音刚落,丢纸条的举动反倒没有减弱的迹象,爱德华作为代表之一,站了起来,他看向怀粟瘦弱背影,坚定地对着教授说道:“这不是玩弄行为,这是我用纸条传递我的思想,向他讨要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