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推远。
江行简忍不住笑,说:“休想糊弄我,我的眼睛,看人很准的。”
“是,准人。”钟嘉韵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三十分了,不再跟他废话,转身收拾台面。
回去的路上,江行简总是挤着钟嘉韵走。
两人走出摩肩擦踵的感觉。
“江行简,你别挤我!”
江行简有点委屈。他这是在挤她吗?她怎么一点也不懂!
“就挤!”江行简故意撞她的肩膀。
钟嘉韵有些惊讶他的幼稚不讲理,嘴巴微张,但没有立刻惊跳开,也没有露出厌恶或戒备的神情。
江行简低下头,抿嘴笑。因为钟嘉韵并不排斥自己的靠近,她只是有些不解风情。
唉。不解风情的女孩,真是要命。
江行简后知后觉,惆怅着。
就在这时,他的大臂被猛撞一下,他顿时失控地往菜田里倒。
“哦咦!”
钟嘉韵还击他,但没想到他下盘这么不稳,轻轻一撞就倒,她连忙伸手去捞他。
江行简虽然站不稳,但他一米八几的身子可是很有分量的。
钟嘉韵的手臂被陡然一拉,整个人跌向他。
两人双双倒地,把田里的小白菜压得一塌糊涂。
江行简的屁股先着地,随即从尾椎骨升起的潮意令他头皮发麻。他没想太多,一手护住钟嘉韵的头,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倒地。
菜田里一股肥料味,熏得他眼睛疼。
呕。
钟嘉韵想撑地站起来,却被江行简扣住,让她的手撑着自己的肩膀起来。
“脏。”江行简说。
钟嘉韵也不矫情,就这么撑着他的肩膀,借力站起来,起来后赶紧伸手拽江行简起来。
“臭。”江行简快哭了。他感觉自己是一棵小白菜,刚刚被施肥就被钟嘉韵给摘了。
臭烘烘的。
“但我不想道歉,是你先撞我的。”钟嘉韵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行简。
“你先回去吧。”钟嘉韵指着倾倒的小白菜说,“我把这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