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寒终於开口。
声音透过公麦传出去,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情绪。
“试训室里不是喜欢拍我肩膀么?”
“现在我站你脸上。”
“你再拍一个我看看。”
轰!
这一句话,直接把赵明的脸烧烂了。
试训室。
拍肩膀。
“回去跑刀吧,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那是他刚刚才说过的话。
而现在,这些话像迴旋鏢一样,一刀不差地扎回他自己身上。
赵明眼都红了。
“我操你妈!”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猛地从隔离墩后冲了出来,m4枪口贴著越野车车头一甩,几乎是不要命地压向苏寒。
这一次,他不是想贏。
是想赌。
赌苏寒也会失误。
赌自己总能碰到一枪。
可职业赛场最残忍的地方就在於——
你越急,死得越快。
赵明衝出来的时候,重心是乱的。
抬枪节奏也是乱的。
更要命的是,他那被剥走了一截的反应,根本支撑不起这种强行拼命式的对枪。
他看见了苏寒。
苏寒也看见了他。
但赵明的准星才刚甩过车头,苏寒已经先一步横拉、急停、抬枪。
动作乾净得没有一丝犹豫。
世界像被压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线的一头,是赵明满脸狰狞、手忙脚乱地拖著准星。
另一头,是苏寒那把寒酸到近乎可笑的白板ak。
然后——
枪响。
砰!砰!
第一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