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晨曦总是带著几分不真实的静謐。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妖精离宫三楼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线时,宽大主臥內的空气依然残留著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温度。
“嘶……”
一声极轻的、带著浓浓倦意与一丝痛楚的吸气声,在凌乱的丝绸被褥间响起。
狮子王(艰难地睁开那双原本总是透著神性威严的碧绿眼眸。
此刻,那双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她试图抬起手臂去揉一揉酸胀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被抽乾了。
作为曾经手持圣枪、几乎蜕变为纯粹神灵的亚瑟王,她的耐力与恢復力在英灵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但在昨晚那场名为“战术装甲测试”的单方面碾压局中,她终於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凌驾於星球之上的绝对暴力”。
视线微微下移,入目所见,是散落在床边地毯上的那一地黑色蕾丝碎片。
那套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红著脸在银座內衣店里买下的“决胜內衣”,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就被某个男人用粗暴而又极其熟练的手法撕成了粉碎。
“醒了?我的女神。”
一道低沉、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洛尘单手撑著头,侧臥在床上。
那具布满流畅肌肉线条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一丝疲惫的痕跡。
他那双赤金色的竖瞳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狮子王此刻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御主……”
狮子王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胸前那些斑驳的红梅印记:
“您……您的体力……简直违背了常理。我以为圣枪的魔力足以支撑……结果……”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结果,我竟然在半途就失去了意识。作为骑士,这实在是太失態了。”
“这怎么能算失態呢?”
洛尘轻笑一声,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將这位丰满成熟的骑士王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著她髮丝间那股混合著汗水与幽香的味道:
“在我的床上,你不需要做那个端庄高洁的王。你只需要做阿尔托莉雅,一个被我彻底疼爱的女人。”
“而且,你昨晚的表现非常棒。那套『战术装甲虽然防御力为零,但作为诱饵,它的威力可是超出了我的预估。”
听到洛尘直白的情话,狮子王的耳根都红透了。
她將滚烫的脸颊埋进洛尘结实的胸膛里,不再作声,只是用那双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腰。
对於一个曾经將自己封闭在尽头之塔、捨弃了人心的孤独神灵来说,这份沉甸甸的拥抱,就是她在这世上最渴望的救赎。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片刻,直到洛尘將一股温和的魔力注入狮子王体內,帮她缓解了肌肉的酸痛,这位成熟的王者才勉强恢復了行动能力。
……
上午九点,妖精离宫一楼大餐厅。
当洛尘牵著换上一身宽鬆米色居家服的狮子王走下楼梯时,餐厅里早已是人声鼎沸。
“让开让开!这是猫特製的『十全大补·红龙精力汤!里面加了从北美特异点顺来的百年人参和双足飞龙的骨髓!汪!”
玉藻猫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女僕装,头顶的狐狸耳朵精神抖擞地竖著,正端著一个巨大的砂锅“砰”地一声砸在长桌中央。
“一大早喝这种东西,你是想让人流鼻血吗?”
黑贞德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一把涂满黄油的吐司,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著跟在洛尘身后的狮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