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万魂幡呢?
那个从开考就在疯狂收割魂魄的魔道法宝,此刻怎么不见他用?
白云司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因为他在借海族之手,突破枪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什么!”
袁侯猛地坐直了身体,那张懒散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借海族之手突破枪意?他疯了?!”
红夭也收起了脸上的得意,认真的盯著光幕中的身影。
“好魄力。”
白云司看著光幕,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右手。
指尖之上,一道金色的符光开始凝聚。
“白老?”
红夭转过头,看著白云司,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白云司没有看她,只是盯著光幕中那道身影。
“既如此,那就帮他一把。”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轻轻一点。
那道金色的符光自指尖激射而出,没入身前的光幕之中。
光幕微微一颤,隨即恢復了平静。
但十七號岛上空,那只幽蓝的法眼,瞳孔深处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那符文一闪而逝,快得几乎看不见。
十七號岛。
苍狩正將凌川从天上砸进地里。
“轰!”
凌川的身体如同一颗流星,砸进地面,溅起漫天尘土。
他挣扎著从深坑中爬出来,浑身是血,青衫已经碎成了布条,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口。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显然骨头已经断了。
胸口的爪痕深可见骨,能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血肉。
嘴角的血跡已经乾涸,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再来。”
他的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