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前面,看着那些隐藏起来的幸存者。
用小提琴一般优美的声音开口:
“明明都来了,却没有做好交出生命的准备么?”
除了燃烧的声音之外,没有人回答他。
“……这样啊。”
他用叹息的声音开口,人也跟着向前一步。
大地开始融化。
就像地狱的绘图一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出现在了敌人眼前。
“那就只能……”
“等等,魏尔伦。”
一个声音从他背后的港口黑手党大楼传来。
一身长外套,在这个完全不冷的季节仍然围着围巾带着手套的长发男人走了出来。
他平静的看着自己曾经的‘搭档’。
“如果你把整条街掀了,小悠怎么回来。”
如同地狱一般的异能才发作就随着长发男人的话灰飞烟灭。
长发男人没有提诸如首领的命令或者港口黑手党的利益之类的事情——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位搭档也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甚至他之所以会乖乖待在港口黑手党的最底层,也跟森鸥外以及这个组织没有关系。
能让这个男人伸出头,心甘情愿系上束缚的绳索的,从来都只有那两个人。
“啊。”
被叫做魏尔伦的男人停顿了一下,露出苦恼的表情。
“因为是普通又可爱的孩子,所以并不能直接跨过街道进入大楼呢。”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苦恼又突然转为欣喜。
“……不过也没关系吧。”
他歪了歪头。
“我可以抱着她,常识来说,哥哥不是都会抱妹妹躲开地上的危险的么?”
“那样的话,中也君会讨厌你的吧。”
长发男人,兰堂叹着气回道。
魏尔伦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挣扎的表情——显然兰堂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他来说,确实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比先前那些来袭击的人造成的全部攻击都要大的多。
至少那时候独自面对攻击的他完全没有改变过表情。
抱妹妹会让他完成哥哥的责任。
可这样做又会让弟弟喊自己‘变态’……虽然魏尔伦并不介意被弟弟骂几句。
但他并不想被弟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