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德站在最高处。
看著那些年轻的兵王。
看著那些——
眼睛里有著真正战场意识的人。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既如此……”
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行吧,我要教你们的,也都教完了。”
他顿了顿。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匕首。
那把匕首,跟了他很多年。
刀刃磨得鋥亮。
刀柄上缠著的布条,早就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变成深褐色。
他把匕首插回腰间。
然后,他抬起头。
看著那些兵王。
嘴角咧得更开了:
“你们,甚至还可以『反杀我。”
那语气里,没有遗憾。
没有不甘。
只有骄傲。
只有——
一种“老子教出来的兵比老子强”的得意。
说完。
他转身。
面对著那片八十米高的深渊。
面对著那些——
刚刚跳下去的兄弟。
风从下面吹上来,呼呼作响。
吹起他的头髮。
吹起他的衣角。
吹起那些——
还没说完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