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仿佛溺水者重获呼吸般的倒抽气声。
紧接著,压抑不住的譁然声如炸雷般响彻全场。
“败了……周虎竟然败了!”
“最后那一拳……他竟然一拳就把周虎打飞了!”
“这……这傢伙还是人吗?!”
震惊过后,眾人再看向陈秀的目光,已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敬畏。
以陈秀此刻展露的雷霆手段,这第三个席位,他拿得……让人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高台之上,死寂无声。
陈秀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余威仿佛还縈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以如此雷霆之势夺得的席位,无人不服,无人敢言。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贯穿全场。
“还有谁?”
“若无人应战,这第三个名额,便归我所有。”
眾人面面相覷,噤若寒蝉。
连周虎那样的炼体悍將都被一拳轰飞,他们上去,与自取其辱何异?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自上首主桌破空而来,如寒冬砭骨的风,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区区外姓,能得我周氏庇荫,已是天大的顏面。”
那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傲慢与轻蔑。
“如今,竟还妄图染指我周家宝相『玄雷萃渝?”
眾人心头一凛,循声望去,只见清脉席位首座,周元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上。
他面容冷峻,双眸开闔间,杀意如实质般流淌。
陈秀心中微动,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清脉席位。
那里,为首的三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今这三个名额,清脉只得一个,剩下两个一个周清儿,一个陈秀,分別来自路脉,元脉,这可是他不想看到的。
周清儿倒也罢了,武功不俗,乃是六长老之女。
然而这陈秀,区区之辈,织席贩履之徒,竟也妄图染指玄雷萃渝,实在可笑!
台下的死寂被打破,压抑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是周元!清脉的第一天才!”
“他看来是铁了心不让这陈秀得手……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秀虽强,但对上周元……恐怕难以招架。”
“那是自然!周元师兄劲力已臻『流雪之境,更是將我族顶尖武学《五兽印》修至小成,威能莫测,岂是那外院的粗浅拳脚可以比擬的?”
听著周元的詰问与台下的议论,陈秀脸上不见丝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