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转向娘亲赵徐氏,头顶仅一道平平无奇的纯白气柱。
“吾之气运如何?”
家中仅有一面铜镜,还是娘亲嫁过来时带来的陪嫁。
赵显忙走入主屋,找到那铜镜便望了过去。
只见得铜镜內显露出一副面色微黑、眉目清朗的面庞。
头顶之上,亦是有一根白中泛红的挺拔白气。
“呼。。。。。。”
长舒一口气,赵显亦是放下心来,非是白丁之气便好!
一念及此,赵显脑海中却又不禁浮现出一道沉稳身影,也不知亭君的气运如何!
待日后瞧上一瞧!
今日无需备寇操练,赵显本打算在家中习射,午后赴亭舍修习道文。
却不料用罢朝食后,叔父赵礼便来到家中。
“仲兄,伤势如何?”
见赵义在墙根下坐著晒太阳,赵礼立时笑著打声招呼。
“无甚大碍,只是还需静养月余。”
赵义亦是笑著回道。
“叔父,坐!”
赵宏颇为伶俐,见叔父到来,立时自屋內搬了一张木凳。
赵礼也不客气,当即搬著木凳,坐在赵义身旁。
“仲兄,俺用那三千钱买了一头耕牛!”
“某已听大郎说起此事,阿端、阿秉年岁业已不小,有这耕牛,你也可多开垦些田地,打些稻米。”
赵义当即点头讚许,此事確实是一件好事。
待来年开春,他家也可借用这头耕牛犁地,能省不少力气。
“昨日俺请了春平里的地师孙干,”赵礼接著说,“请他在咱们几家的田地里选址,准备开凿一处水井。”
“孙干?”赵显正拉弓练力,闻声鬆了弓弦,“可是去岁给大王里寻井址的孙干?”
“咦,大郎也知晓此人?”
见赵显知晓此人,叔父亦是颇感意外。
“他去岁为下虎亭云杨里道民寻井址,井掘数丈,突遭地陷,井下二人皆受重伤。”
“赔了好大一笔符钱,差点被云杨里的道民打死,他还有胆量出来骗钱?”
赵显將听闻的事,仔细说来。
“大郎,你从何处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