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嗬……”
江禾又一次从朱红囍棺中猛然坐起,大口喘息。
再次被摘头,带来的那种窒息感与头颅分离的剧痛,並未因次数增加而適应,反而愈发清晰。
他抬起微微充血的眼睛,直瞪著那个嫁衣如火的无头身影。
地上的凤冠头颅,盖著红布,静静的落在地上,像个无声的嘲讽。
“靠!”
他根本就没指望过地上这颗现成的头是正確答案,刚才的尝试只是为了验证…
错误,是否会触发什么规则。
答案是…会。
而且触发得毫无道理,毫无缓衝。
只要那颗被放上去的头颅掉落,紧接著便是那从身后袭来的冰冷双手……
咔…
脑袋搬家。
“我还不信治不了你的邪!”
江禾甩甩头,將残余的眩晕感驱散。
翻身出棺,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棺尾跪著的那具新娘尸身上。
它依旧保持著那诡异的仰跪姿態,露出苍白脖颈,嘴里三根线香,烟气裊裊。
江禾走过去,双手捧住那颗覆著红盖头的头颅,微微用力。
“喀啦。”
不出所料,
头颅很轻易地就被取了下来,入手冰凉僵硬,带著一股陈腐的尸体和脂粉香。
断颈处没有血跡,只有乾涸发黑的痕跡。
他捧著这颗头,走到昭寧公主的身前。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深吸一口气,
再次將头颅对准那空荡荡的脖颈,缓缓安放上去。
轻轻鬆开手……
噗通。
头颅毫无滯碍地滚落在地。
“呀~”
那幽冷娇媚的声音,如期而至。
“夫君,妾身的头…又掉了呢~”
江禾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股熟悉的冰冷触感便从颈后传来,温柔而又不容抗拒的抱住了他的头颅。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