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回家联繫了陆錚,电话刚拨通,那边就秒接了。
“陆警官,案子办得怎么样?有没有方便泄露一二的?”
连陆深都不知道谢丞受伤回来的消息,他们瞒得可很紧。
“抱歉,温记者,谢医生请我们瞒著,不让告诉你。”
陆錚从陆深那里得知了他们去谢家的事,正为自己的隱瞒感到愧疚。
“没关係,什么时候方便安排我採访嫌疑人?”
温言没有继续纠结谢丞为什么瞒著她,说白了,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採访贾越,赶在其他媒体之前报导此事,抓住流量。
“你明天就能来。”
“有劳陆警官,明天见。”
一夜的翻来覆去,第二天温言早早醒来,赶到警局。
陆錚简单讲述了整个抓捕过程,寥寥数语,听得温言心惊胆战。
稍有不慎,谢丞可能就回不来了。
想到他此刻好好地活著,心里那点没来由的怨气也就散了。
“贾越贩卖器官,杀人谋財,人赃並获。可惜这件事是他瞒著他们老大偷偷乾的,所以我们只抓到了他和其他几位涉事人员。”
“他们老大是谁?”
“他还没招,我先带你去採访他。”
因为今天是初次採访,还不能拍摄,温言就一个人来了。
此外,她也是想让贾越放鬆警惕。
陆錚將她带到一间审讯室,“贾越就在里面,说不定你能问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温言推门进去,打开录音笔,坐在椅子上,静静看著对面剃了头的男人。
贾越被銬在椅子上,和她隔著一个桌板的距离。
看到温言,他笑了几声。
“不愧是季晓秋的女儿,和你妈一样狠。”
温言听到母亲的名字,神经绷紧。
“你知道我妈在哪里?”
贾越没有回答,反问:“你是来採访我的?”
“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们之间会有一场採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