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陈默,呼吸有些急促,仿佛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没有疯掉。
“陈默,上周晚自习,我们偷偷跑到教学楼的天台看星星,还接吻了,你难道也忘记了么?”
“大上周,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你还给我买了彩虹爆米花!”
“还有过年的时候,我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你接我去江边放了烟花!”
“对了,这个发卡是你送我的圣诞节礼物!”
“还有。。。。。。”
“。。。。。。”
她语速越说越快,语气也越发的急切。
夏诗妍不停回忆著两人“经歷”过的一件件事,不仅可以明確说出时间地点,並且有的还有“物证”,令人不得不信服。
可陈默却对这些压根没有任何印象。
哪怕是按照夏诗妍所说的时间点去“检索”,能想到的也都是些与她毫不相干的回忆。
总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俩人之中肯定有一个精神状况出现了问题。
陈默认为这个人大概率是夏诗妍。
毕竟他的记忆至少和孙雅是一致的。
更何况夏诗妍所说的事情,有的本身就存在逻辑硬伤。
“诗妍,教学楼的天台一直都是锁著的啊。”
孙雅弱弱提醒道:“你们应该进不去吧?”
“陈默有钥匙!”夏诗妍言之凿凿。
陈默:“?”
“不是,我哪儿来的钥匙啊?”
“你说是从保洁阿姨那里借来偷偷配的!”
“我。。。。。。”
陈默一阵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根本没去过天台,没偷配过保洁阿姨的钥匙,更没跟夏诗妍接过吻。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著该怎么自证清白的同时,穿著白大褂的保健老师也悄悄拿著手机走出了房间。
然后果断拨通了刚刚夏诗妍尚未来得及拨出去的那串號码。
“喂,请问是夏诗妍同学的家长吗?”
“我是二中的老师,刚刚夏诗妍同学在课堂上晕倒了,你们赶紧来一趟吧。”
“不是不是,她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女老师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但是好像精神出现了点问题。”
“醒过来之后,就非说他们班的一个男生是她男朋友。”
“不不不,不是早恋。”
“准確的说,是在幻想自己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