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生死,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把脑袋重新装回脖子上。
大蛇把头颅按在脖颈上,血肉开始融合,他踉蹌著站起来,但恐惧让他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依然在颤抖,“恶魔果实的秘密。。。。。。你怎么可能。。。。。。”
诺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过身,让出位置。
狂死郎向前迈出一步。
他盯著大蛇,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个諂媚的狂死郎,不再是那个卑躬屈膝的黑帮老大——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隱忍了十六年的復仇者。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脸,抹下了那张面具。
不是物理上的面具,而是那张用愤怒和仇恨偽装出来的脸。
他的眼神变了,站姿变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大蛇瞪大了眼睛。
那张脸,那张年轻时的脸。。。。。。他见过。
在很多很多年前,在光月御田的身边。
“你。。。。。。你是。。。。。。”
狂死郎——不,传次郎缓缓开口。
“光月家的家臣,赤鞘九人,传次郎。”他的声音低沉,却像惊雷一样在大蛇耳边炸开,“向您问好,大蛇大人。”
大蛇的身体彻底软了。
他沿著墙壁滑下去,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传次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十六年。”他说,“我等了十六年。”
他抽出腰间的刀,刀锋在烛光下泛著寒光。
“御田大人的仇,时夫人的仇,和之国无数百姓的仇——今天,该清算了。”
大蛇张开嘴,想说什么,想求饶,想搬出凯多的名字,想说任何能让他活下去的话。
但传次郎没有给他机会。
“八条命。。。。。。”
传次郎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高昂,从压抑到畅快,在这间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迴荡,他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好啊!太好了!”
他盯著大蛇,眼神近乎疯狂。
“八条命,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大蛇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意味著日和大人可以杀你一次!”传次郎竖起一根手指。
“我可以杀你一次!”第二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