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樾和赵语君显然都被这句话吓到了。
见赵樾忽然沉默不语,眼神躲闪,赵语君抓住他的肩膀质问:“你刚刚说什么前世为了他?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妈妈,你就当为了我,多可怜可怜我,不要再去找他了。”赵樾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他抱住赵语君的腰,埋头回避她的问题。
赵语君却还沉浸在他上一句话中,她的心狂跳却强行压制,自欺欺人道:“你应该误会了,周凛不是你的爸爸,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不是同一个人。”
赵樾却愤怒抬头道:“他就是!他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妈妈,你为什么欺骗自己?你屡次三番因为他忽视我,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承认呢。”
“小樾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忽视过。。。。。。”
“你以为他为什么能酿酒酿得这么好?”赵樾不耐地打断她。
赵语君心中隐隐期待赵樾说的是真的,但还是嘴硬道:“你一定是认错了。”
“那天晚上他去药膳馆留了一封信,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就是爸爸!”赵樾似乎在和她置气,非要说出来让赵语君相信不可。
一声脆响,赵樾猝不及防迎上赵语君的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赵语君颤抖着手,指尖想触碰赵樾通红的印痕,却被他躲了去。
“我巴不得你不知道!那封信已经被我烧了!”赵樾的眼神是赵语君从未见过的疯狂。
赵语君觉得赵樾一定病得不轻,她甚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小樾,小时候的他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将军府中的一个奴役为赵语君解了围。
“将军,您的马今日闹了脾气,不肯进食。”
赵樾的青骢马是很珍贵的马匹,多数都是他亲自喂粮,后来见解上手很快,就渐渐交给解来料理。
赵樾对赵语君说:“君娘,你在府中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
解受命看守赵语君,本该将她带到赵樾为她提前准备的房间,怎料解引着赵语君去了偏门。
“赵大人,您请便。”解很客气地侧着腰作送客的手势送赵语君出去。
赵语君不解地问道:“你为何放了我?”
“将军是很爱您的,他不想看你难过,奴也不想。”解的笑容粗看和蔼,细看却极为渗人。
“那你呢?”赵语君向外走了两步,又担心地看向他。
“赵大人不必操心奴的事。”解将门关上,赵语君被隔绝在外。
她独自去了周凛住过的院子,或许那里还有周褚温留下的东西,她要带走。
院子很逼仄但很干净,有家犬在追着鸡,还有墙边下笼子里的几只小兔子在抱着菜叶啃。
“您是来找周大人的?”有个裹头巾的胖婶子好事地问。
“对,我找周。。。。。。”
“周大人早就走了,你等不到他的姑娘,回去吧。”
“那他之前住在哪儿?”赵语君问。
“喏,就这间屋子。他这一走啊,院子里就没人打扫了,不必之前干净,哎。”胖婶子给她指了屋子,又自顾自可惜着,转身回去做饭了。
“谢谢婶子啊。”
屋子的门被紧紧锁住,赵语君没能进去,她试图撬锁却也无济于事,眼见着天快黑了,她还要去京外和三二汇合,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赵语君刚出城门,还未来得及欢喜,就在京郊小路遇见了赵樾。
“君娘,你要去哪儿?”赵樾的声音没有起伏,天色呈暗青,赵语君看不清他的表情。
“小樾。。。。。。”
赵樾走上前,周身的气压极低,赵语君莫名的胆颤。
“君娘,这么晚了,外面很危险,你与我回去吧。”赵樾想牵过她的手,将她带回京。
“放开我。”赵语君躲开他的手,怒视着他。
“你又想抛下我。”赵樾的声音很低,他不想闹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