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短节目最终成绩,凯文摇了摇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感慨:“她怎么做到的?离开赛场一年半,回来之后还能这样……统治比赛?”
凯瑟琳笑了笑:“也许因为她是藤原凛”
“hey!”凯文横了她一眼,“你抢我台词。这话我说了好多年了。”
短节目碾压第一,自由滑凛最后一个出场。前面的选手已经全部结束比赛,最高总分只有两百出头。
凛站在场边,奥列格——那个从她十岁起就带着她的大胡子俄罗斯教练——正低头和她说着什么,说完拍了拍她的肩。
她点点头,摘掉刀套,滑进场内。
音乐响起。
《raininyourblackeyes》,旋律深沉,带着一点忧郁,又带着一点力量。
第一个跳跃,3a,还是稳稳落冰。
凯文点点头:“tripleaxel。clean。shemakesitlooksoeasy。”
第二个跳跃,4lz,勾手四周。起跳——
“watchthatentry。thatoutsideedge,thatpower—lookattheheightshegets!almostnoprerotation,that'stextbook!”
成功落冰的那一刻,凯文猛地往后一靠,双手举了起来。
“andthelanding—fullrotation,cleanasawhistle!noonedoesitlikeher!noone!”
最难的两个跳跃已经完成,剩下的3s,3lz+3lo,3f2a2a,都完成的轻松、干净,最后转三进3loop收尾,几乎没有晃动。步法,旋转,每一个动作都踩在点上。
“she's166centimetersnow。”凯瑟琳忽然开口,“foraladies'singlesskater,that'snotanadvantage。”
“iknow。”凯文说,眼睛还盯着屏幕,“butlookatherspins—nolossofspeed!lookatthatbiellmann!almostvertical!howdoesshedothatatthatheight”
“看到那些肌肉了吗?”凯瑟琳笑了,“就是这样做到的。”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凛站在冰场中央,仰着头,闭上了眼。
全场静了一秒,然后欢呼声炸开。
“god…”凯文看着屏幕,摇了摇头,嘴角带着那种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表情。
“shedidit。”凯瑟琳轻声说。
“iknow。”凯文的声音有点哑,“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个月。她就这么……就这么做到了。”
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看台上有人站起来,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凛深吸一口气,向四面观众一一鞠躬致意。
然后她转头,看向裁判席对面的方向——他在那里。
蔓越莓杯的比赛场馆不大,只能容纳千余人,没有vip席。迹部就站在第一排,和周围的冰迷一起鼓掌。
人很多,但凛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太显眼了,那个气质,还有那个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欣赏的,骄傲的,理所当然的。
冰童们正在弯腰捡娃娃,有人手里抱了三四只,还有人正把一只巨大的帕丁顿熊往场边拖。那只熊有点眼熟,好像是刚才有人扔进来的。
她没在意,滑向场边,朝着他的方向,越来越近。
“滑得不错。”迹部的手撑在挡板上,看着她滑过来,眼睛里有一点光。
凛笑了一下,没说话,隔着挡板伸手抱住他。
周围有人尖叫了一声,她没理会。迹部的手臂也环过来,揽住她的后背,很轻,只是那么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