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与否?难探究竟。
毕竟,华东殿之人,大多隐世不出。
而姜宁恰好是个例外。
面对秦不染“你来自华东殿”的笃定语气——
“你真聪明。”她毫不遮掩道。
秦不染:“华东殿人一生唯有一次福赐之力,你就这么给了我。。。”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一颗心的赤诚,更是压力。
礼物实在过于贵重。
“能收回去么?”他问。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姜宁不喜欢他这么说。
“我的心甘情愿,不是要让你生出压力,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的帮助,足以抵得上我送你的福赐,在我心里,分量是一样的,是平衡的,绝不倾斜!你别拒绝,否则我心里头比吃了屎还难受。”
秦不染:“。。。真的?”
“那不然呢?”姜宁哎哟扶额,知道这人心里肯定还是不自在。
“这样吧。”她道。
“蹲牢蹲了好久,我好饿,非常之饿,你若心里过意不去,请我吃顿饭,如何?”
秦不染:“拿了符行,不急着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要吃饭!”合时宜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女子面上坦荡荡,丝毫不见尴尬。
男子唇角极轻弯了下,眼里留下淡笑,眉间藏着几分软。
“想吃哪家?”
姜宁:“只要你请我吃,哪家都行。”
影子:“。。。”
咦~哪家都行~哪家都行~
悄悄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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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带来六月的雨,伴着雷鸣哗哗啦啦砸落在地。
春满楼,
雅间。
梨木圆桌旁,女子神色焉焉。
男子则靠在椅上,手里翻着本卷边儿古书。
“催个菜去这么久,影子掉锅里被炒了么?”
姜宁揉着肚子。
“还是他看碟下菜,知道我饿,准备饿死我呢。”
用来吃饭的劲儿,她全用在吐槽上。
秦不染就想不明白了,同样长着嘴,怎么有些人话少,有些人话多得能叭叭个没完没了?
实在受不了耳旁魔音,他摁着眉头,放下书,道:“我去看看,等我。”
姜宁:“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
秦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