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得逞的许艷,此刻立马羞红了脸。
“我看也是!许老头这一年到头到处碰瓷,有其父必有其女。”
“我也是说呢,上回都闹成啥样了,怎么又和好可?”
“这许艷,该不会被赵峰耍了之后,得了失心疯了吧!”
沈浪可不想再和这女人有瓜葛,之前原主算是死在她手上的。
说完,沈浪无视许艷就准备往家赶。
而许艷气得双手发抖,指著沈浪大骂:“你浑蛋!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我去死,现在却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沈浪心想,原主可真应了这句承诺,真的死了。
而我可没说过,他不客气的回道:“你最后说话算话。”
之后拿出那把新买猎刀,“若敢违背诺言,下场就是这样。”说完將一棵碗口大小的小树,拦腰斩断。
眾人被惊得站在原地,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许艷见状,第一次为了原主离开而哭泣。
许老头看不下去了,劝解道:“我都说了,没用,你非要过来受这气。”
“都怪你,都怪你。”许艷怨恨地看向许老头:“都是你一山望著那山高,非要我去赵峰家,不然天天吃肉的就是我了。”
许老头自知理亏,只能小声嘀咕,“谁叫你不生米煮成熟饭,本来不就成了。”
“你浑蛋,无耻!”
“放肆,竟敢骂你爹!”
……
快步离开是非之地后,沈浪才算鬆了一口气。
当然了,至於许家父女后面的爭吵,他也就无从得知了。
回去路上惠娘心有余悸,差点又被这许家父女讹上。
幸好沈浪不像之前那么败家,否则说不定真要把那雪貂皮给她了。
想到这她才安心的跟著沈浪往回赶。
可刚进村口,不知怎么的,无意间將包好的灵芝给掉了出来。
就这样,一颗棕红色的灵芝出现在村子人面前。
惠娘立马捡起来包好,可为时已晚。
不少村民都注意到了那颗灵芝。
不少人立马问道,在哪採得灵芝,还有的人问不会是从胡老財承包的山场采的吧!
说什么惠娘都可以不计较,但要说是从胡老財山场採得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