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三个人吃完了晚饭。
林雪梅收拾碗筷的时候,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宇从学校回来之后洗了个澡,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靠在沙发的另一头刷手机,肌肉线条在背心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小宇,雪梅。"林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虚,"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
林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林雪梅从厨房探出头来:"什么想法?"
"就是……"林建国搓了搓手,"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一个东西。就是那种角色扮演。你们知道吧?就是穿不同的衣服,扮演不同的角色,然后……然后那个……"
"说人话。"林宇把手机放下了。
"就是护士装!"林建国一口气说了出来,脸涨得通红,"我在网上买了一套护士装,已经到了,藏在衣柜里面。我想让你妈穿上,然后你扮演病人,我扮演医生。就是……就是玩一个看诊的游戏。"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林雪梅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洗碗布,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快递到公司了,我藏在公文包里带回来的。"
"你藏在哪儿了?"
"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用塑料袋包着的。"
林雪梅看了林宇一眼。林宇也看了她一眼。
"什么样的护士装?"林宇问。
"就是……那种比较短的。白色的。"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带帽子的那种。"
"有多短?"
"大概……到大腿根那里。"
林宇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看向林雪梅:"妈,你觉得呢?"
林雪梅的脸已经红了。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洗碗布,声音很小:"你们……你们想玩就玩吧。我无所谓的。"
"那就这么定了。"林建国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去把衣服拿出来!"
他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卧室,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里面是一套折叠整齐的白色护士装,还有一顶小小的护士帽和一双白色丝袜。
"你连丝袜都买了?"林雪梅接过袋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网上搭配好的,一套的。"林建国搓着手,"你去换上试试?"
林雪梅拿着袋子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两个人。
"爸。"林宇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脑后,"你这个想法不错。"
林建国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觉得……总是那样也没意思,换换花样嘛。"
"你想好怎么玩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你就躺在床上,假装身体不舒服。你妈穿护士装过来给你看病。我当医生,在旁边指导。"
"指导什么?"
"就是……就是告诉你妈怎么给你治疗。"林建国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你懂的。"
林宇看着他父亲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