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公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都用上了,还是拔不动。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刘家的家事!”
他衝著石兴怒吼,声音里透著慌乱。
石兴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刘宇。
刘宇伸出手,轻轻拨开了那根拐杖。
“二伯公,您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二伯公咬著牙,还在嘴硬。
“打死你这个不孝子,那是家法!”
刘宇笑了,笑得特別灿烂,转过身面向那群缩在后面的亲戚。
“各位,听到了吗?二伯公要用家法打死我。”
刘鸿终於坐不住了,赶忙小跑著过来。
“堂弟,別当真,二伯公那是气糊涂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二伯公使眼色。
“二伯公,您也消消火,有话慢慢说。”
刘家大姐也凑了上来,脸上带著虚偽的笑。
“堂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別闹得太僵。”
二哥和刘大伯也跟著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劝著。
他们不是担心刘宇受伤,而是担心刘宇真的发火。
要是刘宇真的跟家族断了联繫,他们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刘宇看著这群围上来的“亲人”,眼里全是嘲弄。
“现在想起是一家人了?”
他推开刘鸿伸过来的手。
“刚才二伯公骂我孽障的时候,各位怎么不说话?”
“刚才他那一拐杖砸下来的时候,各位怎么不拦著?”
眾人顿时语塞,脸上写满了尷尬。
三婶躲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著。
“那还不是因为你做的太绝了,断了大家的財路。”
刘宇耳朵尖,猛地转过头,盯著三婶。
“三婶,您说我做绝了?”
三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三叔身后躲了躲。
“本来就是嘛,那福利基金,大家都拿了多少年了……”
刘宇冷笑一声,环视全场。
“行,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帐算清楚。”
他指了指脚下的宅子。
“这福利基金,这帮扶金,还有所谓的创业金。”
“每一分钱,都是我刘宇私人帐户里出的。”
“是我刘宇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给各位的一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