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月在旁边抱著小酒,撇了撇嘴,解释了一句。
“是我爸的结拜兄弟,沈福生四叔。”
“哦……结拜的啊。”
刘敏涛恍然大悟,隨即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
她上下打量著小酒,嘴里嘖嘖有声。
“我说呢,这小明和倩倩看著都年轻,怎么孩子都这么大了。”
“一个结拜兄弟的孩子,怎么放我们家养著?”
她这话问得直接又没礼貌,客厅里的气氛又一次微妙起来。
白秀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
“福生他……他工作忙,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我们就接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工作忙?”
刘敏涛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再忙能有我们家刘宇忙?我们刘宇不也撑著这么大的家业?”
“我看啊,就是不想负责任!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养,扔给別人算怎么回事?”
她越说越来劲,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刘征南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了“砰”的一声。
三爷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想呵斥女儿。
可刘敏涛此刻已经完全说开了,根本剎不住车。
她看著被刘晓月抱在怀里,一脸懵懂的小酒,嘴巴一撇。
说出了一句让全场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这跟个孤儿有什么区別?”
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董倩震惊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刘肖明和刘晓月兄妹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白秀秀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敏涛,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一直坐在沙发主位上的刘宇,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向刘敏涛。
刘敏涛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的寒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可究竟错在哪,她一时半会还没想明白。
“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