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生指了指白秀秀怀里的小酒。
“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说孩子是我的。”
“我当然不信啊!立马做了个亲子鑑定。”
说到这里,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小酒。
“结果……她还真是我闺女。”
“等我再去找她妈,人早就没影了,全世界都找不到这个人。”
客厅里一片寂静。
刘晓月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
她看著那个乖巧可爱的小酒,忍不住开口。
“四叔,那……那你自己带著小酒唄?她这么可爱,你当爸爸多好啊。”
沈福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態度无比坚决。
“绝对不行!”
他一脸严肃地看著刘晓月。
“小月你不知道,我负责的是四財集团在赤洲的业务。”
“那地方龙蛇混杂,不夸张地说,我乾的那些生意,都是刀口舔血。”
“我自己身边保鏢都围著好几层,我带个奶娃娃在身边?”
“那不是明摆著给对家送人质吗?这不是害她吗?”
他又指了指自己。
“再说我!我连奶粉几勺水都不知道,尿布正反面都分不清,我拿什么带她?”
沈福生越说越激动,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刘宇。
“二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真不是那块料!”
刘宇一直沉默地听著,此刻终於缓缓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冷得嚇人。
“沈福生。”
“明知道对方是派来搞你的钉子,你还非要往上撞。”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
冰冷的话语,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沈福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刘宇骂了他几句,胸中的火气才稍微顺了些。
他看了一眼被白秀秀抱在怀里,正吮著自己小拳头的小酒。
他看得出,沈福生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里的那份喜爱,是装不出来的。
这个风流了一辈子的男人,这次是真的栽了。
刘宇嘆了口气。
“这样吧。”
他缓缓开口。
“你先在家里住两天,哪儿也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