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內。
齐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转过身,看向靠在冰墙边的那道身影。
织影身上的枷锁已经取掉,此刻正环抱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臂,將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间,
淡红色长髮更是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她埋首的膝间低低传出。
“……呜……呜嗯……”
齐云看著她这副样子,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只是用略显无奈的语气说道:
“好了,別哭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了,你刚才不也……”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说还好,这一开口,织影的呜咽声陡然变大了些,带著哭腔的控诉:
“呜……混蛋。你,你被强了,你,你別哭啊。站著说话不腰疼。呜……”
齐云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有点想笑,但又觉得不太合適,努力憋著,表情有点古怪:“这个情况不一样。而且,我看你后来不是也没那么抗拒了么?”
“那、那是因为我动不了!!”
织影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猩红的眼眸哭得有些红肿。
“你试试被人用冰枷锁著,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是什么感觉?!”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至少,至少你让我动一下啊!让我自己来也行啊!全程被冻得像块冰疙瘩,这算什么啊!”
“一点体验都没有!我的第一次,呜……就这么稀里糊涂、毫无参与感地没了!”
齐云:“……”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丧尸小姐姐在意的点居然这么清奇。
毫无参与感?体验不好?
“咳咳,”齐云乾咳两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这个……下次,下次一定注意。下次让你动,行了吧?”
“下次?!谁、谁要跟你还有下次……做梦……”
哭泣也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
“行了,別哭了。说说正事吧。”齐云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
“这第三波尸潮,像你们这种水平的,大概有多少?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