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吗?那我试一试。”
齐云苦笑了一下。
他此刻仰躺在泥泞中,感受著身上夏锦彻底瘫软的重量。
这场体术对决,他贏了。
齐云用尽全身残存的一点力气,一点一点地,將夏锦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
小心翼翼地让她平躺在自己身边的泥水里。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腰间那同样被泥水浸透的裤子上。
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脱裤子。
“呵……”齐云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族长恩泽本身带来的超长耐力,恐怕他也精疲力尽了。
……
石屋內。
女孩们挤在门口和窗前,隔著密集的雨幕,紧张地看著那两道身影。
雨太大了,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两个黑影轮廓。
“怎么样?怎么样了?还在打吗?”后面的女孩焦急地问。
“看不清……好像……没动了?”一个女孩眯著眼睛,努力分辨。
“应该结束了吧?两个人都倒下了。”另一个女孩说。
“谁贏了?族长还是夏锦姐?”
“不知道啊?”
眾人议论纷纷,心都揪著。
“等等!”眼尖的陈晓琳忽然指著外面,声音带著错愕,“齐宝他……他手在动?好像在……在脱夏锦姐的衣服?不对,是他自己的裤子?!”
“什么?!”
“脱裤子?!”
“在这种时候?!在雨里?!”
女孩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试图挤到前排,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雨幕中的细节。
雨太大,看不太真切。
但依稀能看到,齐云在艰难地移动著手臂,目標似乎是他自己的腰间。
“我的天,齐宝不会真的要……”
林乐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在、在雨里?眾目睽睽之下?”
林婉也惊呆了。
“果然是齐宝的作风。”舒千雪嘴角抽搐,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
“东方人含蓄肯定是骗人的。”索菲亚抱著手臂,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动。
柯韵老师满脸担忧,“得赶紧把他们抬进来治疗才行!”
然而,外面的剧情还在继续。
在女孩们或震惊、或害羞、或好奇、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雨中的齐云,真的在跟自己的裤子较劲。
湿透的布料紧贴著皮肤,又被泥水弄得更加滯涩。
他挣扎著,试图將裤子褪下一点。
动作笨拙,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