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暉將石屋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齐云和陈晓琳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夏锦站在那里,火红的长髮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齐云,隨即落在他身旁的陈晓琳身上。
陈晓琳栗色短髮有些凌乱,衣领的扣子鬆开了一颗。
夏锦看向齐云,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收穫吗?”
“嗯,一个盒子。”齐云点点头。
夏锦的目光又转向陈晓琳,语气平淡:“你们……不会是在外面『野战了吧?”
陈晓琳乾笑两声,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
“那什么……我和齐宝刚才去、去林子里……呃……训练!对,训练体能!跑步!”
“跑步?”夏锦视线落在陈晓琳滑落的肩带和锁骨上新鲜的痕跡上。
“跑得挺激烈啊,衣服都扯乱了。”
“哈、哈哈……是、是啊,林子里路不好走,摔、摔了一跤!”
陈晓琳脸涨得通红,一边胡乱扯著肩带,一边朝旁边挪步。“那什么,你们聊!我先回去洗澡!浑身是汗难受死了!”
说完,她嗖地一下从夏锦身边挤过,头也不回地衝进了石屋。
原地,只剩下齐云和夏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齐云有些无奈地看著陈晓琳消失的背影,然后转向夏锦:
“有什么事吗?夏锦。”
夏锦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看了齐云几秒。
她似乎在做著某种心理建设,或者说,在下定最后的决心。
半晌,她终於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
“齐云,我有我自己的骄傲。”
“从小就是。我习惯靠自己,习惯用拳头和刀,去爭取我想要的一切。”
“来到这个该死的世界后,我更坚信,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立身的根本。”
“我……不想依赖任何人,更不想靠別人的施捨或者什么『恩泽来变强。”
她的语气平静,可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可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不甘和无力。“我错了。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我错的离谱。”
“职业的差距……不是单靠努力、意志,或者那点可怜的战斗经验就能抹平的。”
“我拼尽全力挥刀,可能还不如別人隨手召唤的一道雷电,隨手掀起的一片冰霜。”
齐云静静的听著夏锦的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