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哪了?”
他张开嘴,说出的字一个比一个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我一直在包厢和人聊天。”
见他这副模样,成昭不安之余,也冒出来一丝没来由的心疼:“您喝多了,我带您走?”
闻寂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微微眯起眼:“你在和梁思渲说话?”
他不明白,成昭为什么格外在意梁思渲。
成昭:?
这都能扯上梁思渲,哥们别太爱了!
他强压住嘴角抽搐,认真道:“他好像有话和我说,我没和他搭话。”
这样,既划清了和梁思渲的界限,又没撒谎。
“嗯。”
闻寂稍稍满意了些:“坐。”
坐在闻寂的身边,成昭闻到了很重的酒味。
他作势起身:“我去要些醒酒茶。”
闻寂冷静道:“不用,我没醉。”
成昭抬头和站在门口的姜助对视。
这下,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
“那正事要是谈完了,您早些回家吧。”
成昭好声好气:“隔壁也快散场了。”
“可以。”
闻寂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他扶了扶额头,低头扫了眼表,又一次看向成昭,语出惊人:“太晚了,你去我家住。”
“我打车回去就行。”
成昭一想到书里那半屋子的道具,什么皮口,口口、还有蜡口,顿时背后一凉:“不麻烦您。”
“住我家。”
闻寂冷静地干着匪夷所思的事,根本不给成昭拒绝的机会,也不管自己醒酒之后的死活。
“。。。。好。”
成昭扯出个不太好看的笑。
闻寂扶了扶眼镜,观察了半天他的表情。
“。。。。。”
他眼眸微动,身体前倾,抬起食指在他的嘴角点了点,又往他的酒窝处扒拉。
手指往里压了点,半嵌进颊肉里。
“笑。”
闻总严肃发表重要指示。
成昭拼命地扬起嘴角,却显得更加滑稽。
闻寂的嘴角往上了些,隐约有了几分平时如沐春风的假面模样。
他微微启唇,点评道:“假。”
虽然是很刻薄的字,但他发的音很轻,尾调还微微上扬。
和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