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瞎子……你……嗯……你等着……我告翁叔……嗯嗯……”
“告。”林野一个深顶,“你先把今儿这印钱付了。”
“付你个头……嗯……”阿蛮撑不住,腰往门板上塌,自己往后迎,“搜印的……都撤去码头了……你别……嗯……”
“撤了更好。”林野拍了她的臀肉一记。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撅得更高,雪白臀肉荡起一层浪。他问:“叫爷还是挨拍?”
“呸……你做梦……嗯啊……”她回手要打他,被他按住腰。
他掐着她的腰,节奏一变,浅浅地磨了两下,又整根狠狠捣进去。
那几下深顶直接撞到花心,阿蛮腿根猛地打起颤来,撑在门板上的手指都攥白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上。
“嗯……太深了……”她咬着唇,那点憨直的少年腔早碎了,“你……你慢点……我腿……嗯……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挨着。”林野从后头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背靠进他怀里,一手揉着她乳肉,一手探到前头捻那颗骚豆豆。
阿蛮啊地叫出声,穴壁一阵一阵缩起来,夹得他头皮发紧。
“你……你别捻那个……”她喘着,话都碎了,“我、我……哼……嗯嗯嗯……你顶到……顶到了……嗯啊……”她被顶到深处,又被他捻着那颗硬核,腿根一软,只顾着浪叫,只剩一声一声的浪叫在偏厅里撞。
她那双落地踩实的脚绷得脚趾都蜷起来,穴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到了……我到了……”阿蛮仰起脖子,腰弓起来,浪声拔高了又叫哑了,“你个林瞎子……嗯啊……”她绷着脚背,穴里猛然一绞,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门板边的地上。
林野没停,搂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十下,直到她实在撑不住,才把攒了半日的浓精从根部灌进去。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射完那几股,他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身体里不动。
阿蛮趴在门板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里头了……”
“射里头了。”林野扶着她腰,慢慢退出来,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阿蛮撑着门板,回手把垂在腰间的短打提上来,裹胸布重新裹紧,系好,裤腰拽正,再把那只鞋蹬回去,理了理束发的绳。
她抱刀站回门口,腰杆照直,像是没这回事。
搜印的汉子从门前过,看见她,招呼一声:“阿蛮,偏厅锁紧些。”她眼皮不抬,应了一声,站回门口,月光落下来,看不出半点破绽。
日头偏西,寨子里的喧腾慢慢歇了。搜了一整天,谁也没搜出那方印。两派的人各自散了,脸上都挂着不大好看的颜色,走路都带着气。
翁叔拄着拐杖,亲自把林野送回棚屋。一路上,老人走得很慢,一句话都没有。阿蛮抱着刀远远跟在后面,顺道盯着路。
路过码头的时候,林野数了数泊着的船,一条不少,十七条。
数完了,他慢下步子,趁翁叔没回头,伸手揉了揉阿蛮的后颈,又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喂。”阿蛮喂了一声没躲,脚步照走,刀抱着,眼皮不抬,“你还没挨够骂。”
“你也没挨够顶。”林野说。
阿蛮脸一红,别过脸去,却没再吱声。
到了棚屋门口,翁叔停住,望着河面出了一会儿神。暮色正从水面上升起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林野推开门,刚要进去,身后传来一句:“先生这张嘴,寨子里留不得,也放不得。”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又像什么都说尽了。
林野回过头:“我就是爱胡说,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出了寨子,就把话忘了。”
翁叔没接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回走。
暮色里,那个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几步,停一停。
阿蛮抱着刀,远远地跟在翁叔后头,那截微黑的小臂在暮色里一晃,也跟着去了。
林野关上门,在破桌边坐下来。桌上那只破口碗还搁在原处,碗口朝上。他伸手把碗端起来,翻过来,扣在桌角。
他对着扣着的碗出了一会儿神,外头的喧腾已经远了,只剩下水声,才开口:“我就是想回家……你们争你们的,管我什么事。”
屋里暗下来。他往干草堆上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看着棚顶。这一觉,睡得倒比前两夜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