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娘被顶得呀一声,还接口:“他那牛车……怕是在半道上睡着了……嗯啊……”
老掌柜干咳一声,没接这两人的骚话,只把眼睛落在门口那边,像是不想多待。
林野顺着他的目光往墙角扫了一眼,那摞账本最上面一本摊开着,自己名字那一栏,被划了道红杠,红得发亮,像是今早刚划的。
他心里的算盘咯噔一响,脸上却没露,低头继续肏,顶了两下才道:“那下午到了,给我留一包,还照老价钱。”
“留,留。”老掌柜满口答应,眼神却往账本那边飘了一下。
兰娘趴在那儿,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喘着气插了句:“你让人家留……人家掐着你断货呢……你那点茶钱……怕是不够付人家这根牛车钱……”
林野没接,搂着她的腰,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去。
兰娘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趴在柜台上,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
兰娘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兰娘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
“货到了。”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你两包,匀给我了。”
兰娘撑着身,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绸裙,又去扣那些崩开的扣子,嘴上还硬着:“抢我生意抢到这份上……我这趟进货,净给人添了壶茶钱……回头你茶馆里,可得把这几文的账给我记清了。”
她把裙腰理好,又伸手去够那把掉在柜台上的手炉。金簪散了一半,发髻歪着,她站着拢了拢头发,又横了他一眼,却也站在他身边没走。
林野出茶行时,裤腰上沾着一抹胭脂印,他没在意,拍了拍,抬脚往回走。兰娘进完了货,像也是要回店,便跟他同了路。
他一手拎着茶篓,一手探进她裙里揉着。兰娘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呛着:“手放哪儿呢,街上这么多人。”
林野没松手,指头隔着裙布按她湿热的骚逼。兰娘嘶地抽了口气,咬咬唇,腿软了些,到底没躲,由他搂着走。
走了半条街,迎面撞上拎着半扇排骨的张捕头。
张捕头见他,脚步一顿,往两边看了看,把他拉到路边,压低了声音:“最近有人跟几家茶行打了招呼,你小心点。”
“哦。”林野应了一声。
张捕头等着他往下问,等了一阵,林野就是不开口。
他站在那儿,没下文了,像是把这一声哦当成了一整段回答。
晨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排骨的味儿。
张捕头看着他:“你就没点别的想问的?”
林野认真想了想:“有。江宁哪家茶行最便宜?”
张捕头噎住,半晌才道:“合着我刚才那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林野说,“有人跟茶行打招呼,所以我家断货了嘛。可茶总得喝吧?我不得找家便宜的进货?总不能天天喝白水。”
兰娘在后头听见,嗤笑一声,探过头来插嘴:“便宜没好货,这你都不懂?”
张捕头被这三人(主要是一句话堵了他两次的这两人)堵得说不出话,掂了掂手里的排骨,又放下,摆摆手:“你……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转身走了。
林野在后头喊:“张捕头,你要是知道哪家便宜,回头告诉我一声!”
张捕头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里的排骨,走远了。
林野搂着兰娘继续走,一边走一边摸,手从她臀揉到腿根,指头隔着裙布又按上去。兰娘骂他没个正形,骂完又往他怀里靠。
进茶肆门槛时,他托了她一把,顺手在臀肉上拍了一记。兰娘呀一声骂:“轻点拍,拍坏了你赔。”
“赔。”林野说,“抵你一包茶。”
“你倒会算。”兰娘笑喷了,“那算盘我都替你打听了,便宜,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