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双膝跪上柜台,手撑着台面,两条白腿岔开,自己把杭绸裙往上撩,堆到腰际,露出一截圆翘的臀。
“又要走后面?”她回过头,嘴上利落,“昨儿那笔账,还没对完呢。”
“对完账,再走后面。”林野伸手,从她穴口蘸了一指淫水,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开,“你报你的,我揉我的。”
苏锦“嗯”了一声,趴在柜台上,被他揉肛口的指头捣得腰直往下塌,嘴里却还是那句。
“……三、三两工钱……鹞子兑的工钱……还剩九两……”
林野两指顺着淫水,一下一下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苏锦趴在台上,指头攥着账本的角,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喘。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赎……赎旧债三十……”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苏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直,账本被她攥得发皱,里头却还在报。
“……存银、存银一百二十两……”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都颤了,“赎……旧债……三十两整……还剩……剩……”
林野整根没入她后穴,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手撑在台面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肉棒被肠壁紧紧地裹着,又热又紧。
“……还剩九十两!”苏锦憋着一口气,把数报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调,数目却一个不错。
灰衣客在那边捧着茶碗,抬眼看了看柜台。
苏锦趴在台上,脸埋在账本里,一声一声地浪叫,报账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垂下眼,又低头喝茶,像看惯了似的,各坐各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浅出又深顶。
苏锦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到后来才放开,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账目却一直没乱。
“……进账……三十七两……啊……对完了……上一笔……”
“上笔多少?”
“二……二两四……”她喃喃地重复着自己报过的数,“茶钱……赊了二两四……你欠着……啊、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节奏一下一下加起来,把在晨光里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都捣进她后穴去。
苏锦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账本在她身下哗哗作响,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干脆变了调。
“……剩九十两……存银剩九十两……啊……”
收拾到一半,林野抬了抬眼。他本是搂着苏锦、盯着她趴伏的背,目光却不知怎么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灰衣客侧脸的轮廓上。
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他顶弄的手顿了一瞬,脑子里那点模糊的熟悉感,像水底的影子,晃来晃去,捞不起来。
他懒,懒得去翻旧账,可这影子偏要自己浮上来。
年初天枢局的人来砸店那阵,他被人从店里拽到街对面,乱哄哄的人群后头,隔着半条街,见过一张脸,一闪而过,当时正忙着心疼自己那把茶壶,没顾上细看。
就是这张脸。没错。那天隔得远,只看见个轮廓,今儿坐近了,轮廓对上了。
灰衣客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过来。
林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肉棒仍埋在她后穴里,又轻轻顶了一下。
苏锦被他这一顶,脱口“嗯”了一声。
“……你哦什么?”她趴在那儿,喘息着问,“顶到哪儿了,哼?”
“哦。”林野低声说,“想起个旧人,想不起来是谁。”他低头,把抹布搭上柜台,又拿起一只碗擦起来,“来者是客,认得认不得,都是喝茶的。”
那一声又轻又短,像终于想起一件搁了很久的琐事,又像压根没想起来。灰衣客的耳朵动了动,没再看他,低头去看自己那碗茶。
林野没再看他,低头继续擦碗,腰上的劲一点没停。
他擦碗擦得慢,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个空,又像是真的只在擦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