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早软了,被他一碾,带出一串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嗯的一声,腰跟着一软,那把抄字的纸笔还攥在手里。
“你倒怪,”林野捻着她脚心,另一只手不停,在她湿透的穴口打着转,“嘴上说要体面,腿根倒是软得快。”
“……你这人手不老实,怨我作甚。”她小声回嘴,尾音却软软地往下坠,攥着那张纸的手指节都白了。
她索性把抄字的纸笔搁上柜台,腾出那只被揉得发痒的脚,盘上他的腰,人跟着攀上来,隔着裙腰去解他裤带。
林野由着她解,解开了,她低头,白嫩五指圈住他硬挺的鸡巴,就着掌心里的潮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外头都说,”她边套边喘,声音低低地问他,“你这块新牌子,要卖二两银子,真不卖?”
“不卖,”林野把手里的茶碗擦净放回架上,腰往前挺了挺,“我留着堵你们的嘴。”
“堵嘴用牌子?”那媳妇嗤地轻声笑出来,手里却不停,撸得他龟头都渗了水,“我当家的要是有你这一手,也不至于成天跟人赔笑……啊……你轻些咬。”
他低头,隔着她半敞的比甲,含住她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另一团奶肉揉。
她呃的一声,腰跟着一弓,穴里不觉又缩了一缩,浪声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来。
“你这人……”她软着嗓子,两只奶子在他脸上蹭,“分明是个卖茶的,偏生弄得我……”
林野把纸笔往柜台底下一塞,托着她腰,让她跨坐回柜台沿。
她一条腿还挂在凳沿,另一只脚被他捧着揉,被他扶着坐下去时,穴口被撑开那一下,她咬着唇,整张脸绯红,淫水顺着腿根直淌。
“今儿这茶……”她勾着他脖子,腿根发抖,声音还是断的,“可算让我喝着了。”
他扶着她腰,一点点往里顶。
她穴里又暖又湿,肉壁绞着他肉棒,进到一半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腰往深处送,顶到花心那一下,那媳妇啊的一声,奶子贴着他前胸,被撞得直晃,压着的声儿再也关不住,漏出半声浪叫来。
她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裤裆都洇湿了一块。
他忽而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声浪叫就再没能压进牙关里。
他一边抽插,一边把边上那摞擦了半截的碗拢过来,另一只手照旧擦。
满屋的人,怕的依旧咳嗽,盼的依旧瞪眼,两军对垒的架势原样没变。
有个汉子装模作样地低头喝茶,眼睛却直往柜台瞥,被同桌的推了一把,也不恼,嘿嘿笑着把茶喝了。
那媳妇被他顶得坐也坐不安稳,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浪声随着他顶弄一抽一抽的:“啊……你这人……擦着碗……擦着擦着……怎么还越顶越深了……”
“碗要擦,”他又往里撞了撞,撞得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人也要肏,两不误。”
“油嘴……”她伏在他肩上喘,湿漉漉的穴口箍着他肉棒,一缩一缩地咬,“还说自己不说话……”
林野捞起她那只白足,边肏边握在手里揉脚心。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伸,直叫到嗓子都发哑,才软在他怀里,腿根一股股往外淌水,把柜台沿洇湿了一片。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一合一张地含着,半晌合不拢。
满店人各坐各的,有的干脆把这条当了寻常景致看。
那媳妇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并拢,却不肯急着下柜台,只抬眼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没散尽的喘:“我学你那个字……还没学全。”
“哪没全?”林野问。
“后头那句。”她红着脸,把那五个字念了一遍,“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
林野被她念得心里一动,伸手把她从柜台上捞下来,让她双膝落在柜台边那块青砖地上,湖绿裙堆在膝边,比甲半敞。
“那五个字,头一个就教你。”他说,解了裤带,那根胀烫的肉棒挺到她唇边,“含着。”
那媳妇仰起脸,睫毛颤了颤,到底没躲,双手圈住他茎身,探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才一寸一寸含进嘴里。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深一下浅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含得更深。
满店人照旧说笑、对垒,偶有一两道目光往这边瞥,也只当没看见。
林野抓着她发髻,顶着她喉咙又进去了几分,看她眉头皱一下又松开,发出被顶喉的闷叫,才喘着气退出来半截。
“这样式的字,”她吐出来,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我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