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却没躲,两只手先稳稳腾出来,捧住绣篮,拿篮沿护着柜台上那幅裹着布料的帷幔,像是怕沾了灰。
陈掌柜坐在窗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端着自己的茶碗,吹了吹,续上一口。
店里的情状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只当这对男女亲热惯常,各喝各的茶。
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裙摆滑下去,摸到她脚腕,替她褪下那只绣鞋,又褪下半截绣袜,露出里头一只白净纤巧的脚。
他把那只脚捧在掌心里,指腹顺着她脚底的足弓一路碾过去。
阿织腿根一抖,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攥着绣篮的手指也收紧了点:“……痒。”
“痒就对了。”他拇指在她脚心又按了一下,她足尖一颤,“这脚一天到晚绣花,跟个小陀螺似的转,这会儿倒知道怕痒了。”
阿织被他揉得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绣篮挂在她的腕上直晃。
她偏过脸,垂着眼,咬了下唇,没接话,只任由他揉。
他指腹碾着她的足弓转了两圈,那股酥酥的痒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腰都软了半边。
他低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一绕。
“啊……”阿织的脚趾倏地全部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连鼻音里都带了颤,“你、你含它……比揉还……还痒……”
他吮了一口那只脚趾,退出来,又去揉她脚心:“当心我下回不给你送绣活了。”
“你不送,我明儿就上你铺子里取。”
阿织被他这话噎住,脸一红,偏又不肯服软,索性把绣篮往腿边一放,腾出那只空着的纤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了下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布圈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根部往上一撸。
“你嘴上说着取绣活。”她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细碎的喘,“可你这根……可不像只惦记着绣活。”
“嗯。”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巷口都说你嘴变金贵了……是不是真的?”
阿织问的是外头传的话,手上却不停,五指圈着他那根肉棒的茎身,虎口贴着他的裤带边沿,一下一下地套弄。
他裤带早已松了,那根胀烫的鸡巴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她的手心,在她掌心下滚了滚。
“传就传吧。”他哑着嗓子应她,“我自管泡我的茶。”
“我瞧着不像。”阿织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加快,指尖绕着那根肉棒的龟头转了两圈,“嘴金贵不金贵我不晓得,这根倒是……金贵得很。”
她话里带着笑,手下却实打实地伺候着,五指圈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顶,又摩挲着那圈沟壑往回带,套弄得极有章法。
他倒吸一口气,伸手把她那件月白中衣的衣带也解了,肚兜往下扯了半截,露出两团白晃晃的奶子。
那两团奶肉圆润饱满、软得握不住,被勒得高了,顶端两点奶尖早硬硬地立着。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用牙轻轻叼着,又吸了一口。
阿织被他这一吸,腰猛地弓了一下,套弄的动作也乱了半拍,“嗯”地一声漏出来。
她把那根肉棒从衣料里掏出来,整根暴露在晨光里,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沾着她掌心的潮意。
她看了那根一眼,喉咙滚了滚,俯下身去,两只手拢住自己那两团奶子,往中间一挤,把那根肉棒夹进乳沟里。
奶肉又软又烫,裹着那根鸡巴,她上下搓弄着。
龟头从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探出来,擦过她的衣领边,又滑回去,奶尖也一下一下蹭过他小腹上紧绷的肌理。
“这样……”她喘着,腰随着手上搓弄的幅度轻轻扭动,“夹得住么。”
“夹得紧。”他哑声说,探手下去,托住她的腰侧,“够你卖的。”
陈掌柜在窗边听见这满屋子窸窸窣窣的动静,只当没听见,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上一碗水。茶汤从深黄泡到浅黄,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腰,一手把那根肉棒往她腿间带。
她方才被套弄时早湿透了,穴口那圈被淫水泡得发亮。
他掐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那圈紧窄的穴口上,一沉腰,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
阿织“啊”地一声,整个人伏在他肩头,攥着绣篮的手指节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