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叔。
他又来了一回,还是那身灰布长衫,还戴着旧毡帽,还是只默默烤着手,喝一碗粗茶就告辞。
林野从进门到出门,只管添水,两人几乎不说话。
张叔走后,巷口又安静下来。林野把地扫了一遍,把柜台抹了一遍,又把那壶茶续了一回。做完这些,他搬了张矮凳,坐在门里,看雪。
雪下得大一阵,小一阵。这一冬,陪着这间屋子的,也就是布幡和风声,外加这一炉火了。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话多了累,话少了,耳朵倒清静了,能听见雪落的声音,能听见水开的声音。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雪已经积到窗台那么高了。入夜以后,巷口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这回不是张叔的。张叔走得慢,一步三滑;这脚步走得稳,踩着雪,一步是一步。
是祁烟。
她站在巷口,双手抱臂,远远地望着茶肆这边。
门半掩着,屋里透出一点炉火的光,那个野人坐在门里,安安静静的,不是在擦碗,就是在拨火。
她望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就着雪光,提笔写了几行字,又盯着看了半晌,收起册子,却难得没有立刻走,反倒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朝茶肆门口走过来。
她伸手推门。门缝里的炉火暖意涌上来,扑了她一身。
林野抬起头,见是她,也没说话,只朝炉边努了努嘴。祁烟在门口跺了跺脚,把靴上的雪跺掉,走了进来。
屋里暖烘烘的,祁烟解开披风,搭在臂上,露出底下那身淡青劲装。她走到炉边,拢着手烤了烤,脸被炉火映得微红。
林野添了根柴,把火拨旺些。
祁烟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炉边,背靠着墙,就着那点炉火的光,眼尾扫过林野,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路的风雪气。
“你真的啥都不图了?”
林野蹲在炉前,拨着火,头也不抬地唔了一声。
祁烟皱了皱眉。
她在巷口看了他整整一个冬天,看了他扫雪、擦碗、添柴、拨火,一天比一天安分,一天比一天不说话。
如今站在他跟前,他连眼皮子都不抬一眼。
她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来,索性伸手,撩开他披着的旧棉袄,探手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起来的肉棒。
林野被她温热的五指一裹,闷哼了一声,抬起头看她。
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根却烧红了。她背靠着墙,只腾出一只手来握他那根茎身,衣摆却一荡,被林野顺手撩开。
林野弯下腰,把她脚上那双靴子连着厚袜一起褪到脚踝,再脱下来,放在墙根。
她一只脚被他握住脚踝捧起来,另一只光溜溜的脚心踩在青砖地上,冻得直缩。
他捧着她那只脚,指腹先揉过冻僵的脚背,又顺着脚心那片肉一块一块地捏过去。
祁烟的脚趾在火光下蜷了蜷,又绷直,脚心发痒,她咬住唇,没吭声。
“问你话呢。”她的声音还是稳稳的,“你真啥都不图了?”
林野揉着她那只脚,又腾手探进她敞开的劲装下摆,揉上她腿根。她套弄的手没有停,指节凉凉的,一下,又一下,冰凉的指尖渐渐被他捂热。
祁烟腿一僵,没穿鞋的那只脚脚趾蜷了蜷,套弄的节奏乱了一拍。
“你手这般凉。”她咬着唇,声音微微发飘,“还往人身上捂。”
林野没接话,只探到她腿根的手往里探了探,指尖插进她那条已经润了不少的小穴。
祁烟嗯地闷哼一声,腿软了一软,又强撑着站住。她套弄的手没有停,反而圈得更紧了些,尾音却一点点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