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酒客隔着棉帘子,只隐约听见后门那儿有人细细碎碎地喘。
谁也没当回事,酒肆后院常有伙计与掌柜家的女眷闹趣,都是见惯了的寻常事。
翠姐叫得放开了,也没人掀帘子来看一眼。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换了两种深浅:先是九浅一深,慢吞吞磨开那圈绞紧的肠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一送顶到最深处,撞得翠姐啊地一声弓起背,丰臀抖得什么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抠进门框里,后穴一阵狂风骤雨地绞缩,“呜呜……你……你把人家后头也捅开了……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她被这一路操得又胀又畅快,腰臀猛地一挺,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头那口骚逼里喷出来,挂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后头那阵死命的吸绞,掐着她腰又狠顶了十几下,茎身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后穴最深处。
第一股又猛又烫,直冲进去,烫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上,把后穴填得满满的;末了两股又浓又缓,顺着那口还含着他龟头的肛口慢慢溢出来。
翠姐软软地趴在门框上,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这是……头一回……”翠姐撑着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敞开的短袄,把两团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围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板娘样子,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一回让男人在后头……林老板,你这金口难开的名头,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实了。”
林野系好裤子,笑着帮她牵了牵围裙带子:“翠姐,外头那桌还在念叨我呢?让他们念叨去。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柜台去添酒,路过时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反正,我这儿往后是不缺你这碗酒了。”
林野摇摇头,提着自己那坛打的酒,趁着一堂喧闹没散,从后门拐了出去。
满堂的人还在念叨那个金口难开的野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一位,刚在这酒肆后门外的门框边,把老板娘的后穴都灌了个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镇的野人茶肆,这阵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说它过分,是因为门口比从前热闹了。
自从野人闭嘴的消息传开,登门的客人反倒多了几成,都是来看稀罕的。
林野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的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偏不开口。
“掌柜的,外头都说天机已动,您给说道说道?”
“喝茶。”
“外头传您金口难开,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茶凉了,我给您续上。”
三回下来,茶客自己也觉得没趣,丢下几文钱,出门就说,那野人真是一句话不说了。
林野对此一无所知。
他压根没打听。
天枢局爱盯就盯,江湖客爱传就传,他只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顺顺当当:早起生火,烧水,把柜台擦一遍,茶碗码齐;太阳好的时候搬把椅子坐到门口眯着眼晒太阳;夜里关了门,躺在柜台上方搭的床铺上,哼两句跑调的小曲。
太阳好的时候,他就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看街上的鸡啄米,看隔壁的猫上房,看挑水的汉子来来往往。
有一只过去常来串门的绣篮,这阵子也常搁在他脚边。
隔壁布庄的绣娘阿织挎着个绣篮过来。
她约莫二十岁,穿一条素青的裙子,篮里塞着几块缠着线的绣布,走到台阶边也没人招呼,自己就挨着林野那张旧椅子旁的小板凳坐下。
“林老板。”阿织把绣篮搁在膝上,故意不看门口那些假装路过的人,只低头捻着针,“我这一晌午,听人说你如今一句话值千金,外头都传你故意收声,就等着放大招呢。”
林野晒着太阳,手顺势拍到阿织裙摆外的大腿上,隔着素裙揉了一把:“传就传吧。他们爱说,我过我的日子。”
阿织被他揉得腿根一软,针尖差点戳进指头,抬眼看他,抿嘴笑:“你倒稳当。可我怎么就不信你这话是真的。当初你那些天机已动什么的,可是你亲口一个个编出来的,能让你说收就收?”
“那你说我图什么。”林野说着,手又顺着她裙摆往上探进半寸,捏住她腿根那片细嫩的肉,“我倒是想清静,外头不答应。”
阿织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气,索性把绣篮往地上一放,两条腿并了并。
那手贴着裙里又往里钻,她红着脸四下看看,门口那几个假装路过的人正抻着脖子往里瞧,张叔的灰布长衫也刚拐进巷口。
她到底没敢真动弹,只是低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