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路走来,腰上配着那柄清风剑,白衣亭亭立在灰墙前,像一幅装裱好的仕女图。
林野矮下身,蹲在她身前,伸手去解她绣鞋的带子。白素衣垂着眼看他,没拦。
“大早起蹲在巷口解我的鞋袜,成何体统?”
“体统这东西,等我解完了再说。”林野把她一只绣鞋褪下来,又褪下一双雪白罗袜,堆在墙根。
露出一双玉似的足来,脚踝纤细,脚背白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足弓弯弯小巧,脚趾颗颗珠圆玉润。
他捧起她一只脚,拢在掌心里揉。
晨雾里那双足冰凉,他拿掌心的热一点一点焐着,拇指沿足弓一寸寸摩过去。
白素衣的足弓绷了绷,半晌又慢慢懈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白素衣轻轻一颤。
他张嘴含住她一根脚趾,舌尖抵着那颗圆润的趾珠吮。
她足心发痒,脚趾蜷了蜷,又被他含住,腿弯里那点细肉绷得紧紧的。
“呵……”她在雾里轻哼出声,声音清冷里透出一丝软,“这就是你说的陪我喝水……”
林野没答话,把脚趾含进舌头里一根一根地舔,手指探进她掌心,滑进她衣摆下头。
白素衣垂着眼看他,呼吸渐渐重了。
她上身那件白衣被她自己掀开一角,露出底下月白的中衣和半片酥胸来,那两团奶子隔着细布直挺挺地顶着,粉嫩的奶尖硌在布料上,急急地起伏。
“白师,你好久没让我碰过了。”林野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这屋里冷?”
“冷。”白素衣低头看他,“冷的是徒弟。我一进门,他就要赶我走了。”
“谁赶你了。”林野笑着,一手揽住她后腰,另一手探进那半敞的衣襟,整只手掌盖上去,揉住她一边奶子。
那团乳肉滑腻丰盈,指缝间溢出嫩白的奶肉来,他掌心抵着奶尖碾了两下,白素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往他肩头靠了靠。
他把她往怀里一搂,另一只手从白衣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溜溜的腿根摸上去,摸进她腿间那根肉缝里。
她下身竟没穿亵裤,只一条素色衬裙。
他摸着湿漉漉的,指尖拨开两片肉唇,戳进那根湿透的肉缝里去,捣了两下,白素衣嗯地一声,腰眼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一晚上没歇。”他手指在她穴里搅着,指腹抵着花心揉,“白师,你是自己来的?”
“嗯。”她被他指得浑身发软,声音却还端着,“换了三条腿走过来的……玄清宫离这儿大半个城。”
“大半个城,就为了在巷口站一站?”他笑了,抽出手指,指上亮晶晶地挂着一线蜜液,“白师,你早该进门的是。”
白素衣没再答。
她被他按在湿墙上,裙摆被整个堆到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玉腿来。
林野解了自己的裤腰,那根肉棒硬邦邦地弹出来,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他握着茎身,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她穴口翕张着把他含进去,甬道温热紧致,一圈一圈地咬着。
“嗯…………”她仰起脸,咬住下唇,眉心蹙着,似痛似爽,“轻些……大早起的……”
“轻些哪够。”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龟头直直捣到花心。
白素衣啊地一声,后背抵着墙,足尖踮起,两只脚在地上踩不住的软。
她身前那两团奶子随着他顶弄直颤,乳肉晃出一圈白浪。
他慢下来,磨着顶,龟头刮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又深深一捣。
白素衣被他磨得长吟出声,声音清冷渐软,晨雾里一声比一声软得没边。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整个人撞得她后背贴着墙蹭。
她仰着的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乳峰直挺,眼角含泪却强忍着不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