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她垂下眼,见他蹲在自己面前,一双赤足便顺势踩上他膝头,不轻不重地并拢了,夹住那根硬胀的茎身,上下搓起来。
足心贴着龟头滚过,足弓在他卵袋上蹭了两下,她不看他,到底还是匀不住急促起来的气息。
“你这张嘴是哄人的。”她手上没停,足底一圈圈裹着那根肉棒搓,袖口都蹭到了腿根,冷硬的话尾却带着一点没藏住的气音,“几句话就想让我跟你回去……”
“我可没开那个口。”林野被她搓得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就着她的足掌和脚心,自己顶着她的脚心蹭了两下,“是你自己进来的。”
祁烟额上青筋跳了跳,双足却没收,反倒扣着他的茎身越搓越快,直到他龟头胀得发紫,她才收住脚,冷着脸把腿放下去。
“你今日布这么一局,到底想套我什么?”她盯着他,那话尖得像淬了霜。
“套你?”林野低笑,一把将她从凳上拉起来按到墙边,她冷艳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他捻着她的领口拉开一线,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我只想问你一句,天这么冷,你衣裳穿够了吗。”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冷笑,却没再挣,由着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胯上,另一条腿的脚跟抵着地站稳。
淡青的劲装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腿根,小穴早被他足交时蹭得水光泛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他挺腰慢慢顶进去,龟头一寸一寸刮过烫热的肉壁,直抵到花心,她才嘶地倒吸了口气,咬着唇不出声,唯有下头绞得死紧。
“你……你分明是放我一马……”她被他撞得冷声碎开,腿根抖着,攥着他肩头衣裳的指尖都泛了白,终究还是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嗯……你……你这头野的……”
“野的才好养活。”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深深撞在她花心上,淫水顺着她那根踩地的腿一点点淌下来。
祁烟撑不住,脊背抵着墙弓起来,淡青的劲装半敞着,被他顶得雪白的奶子也跟着晃。
她原本冷硬的目光,渐渐被那下下都捣到深处的劲道撞得发了软,回不过神,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哑,直到腿猛地绷直,穴里死死绞住他,颤着到了底。
“你去吧。”他到底还是在她耳边说了句实话,“文书你攥了一下午,不送就不送。”
祁烟先是没吭声。
等他射出来,她伏在他肩头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冷着脸把劲装理好,拉正领口,弯腰穿回靴袜,头也不回地大步往门口走。
走到门槛边,她顿了一下,却没回头:“明儿还来。你那话头,我可记着你。”
林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壶,自言自语:“得,这碗茶又省下了。”
他转身把茶壶放回灶上,锅里的水正好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他给自己泡了一碗,端到门口坐着,看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一片灰扑扑的橘红。
店里还是没人来。他把这看成一天里最好的消息。比赚了十两银子还强,他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喝完茶,他照旧刷碗,码碗,关板,压火。
门板上那块野人茶肆的木牌,在暮色里吱呀响了一声,像打了个哈欠。
他站在门口,往巷子两头各看了一眼。
巷子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他收了碗,数了数今天的进项:九文钱,比平日里多出三文,够买二两粗茶,还够明早添一勺灶火。
他把钱匣子扣好,忽然觉得,这买卖做得也不亏。
账房先生算账,他算日子,各有各的账本。
他把门板一块一块上齐,又摸了摸门缝,确认不透风,才转身进屋。
屋里没有点灯,他也懒得点,摸黑把碗放回柜台上,听着瓷碰瓷的轻响,心里踏实。
“明天,大概还是没人来。”他小声说,“那正好,清净。”风从巷口吹过来,他把衣领拢了拢,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冷也冷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