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叔端着碗,吹了吹热气,“怎么个不太平法?”
“镖局又丢人了。”瘦高个压低了声音,“连着两家,镖师连人带货,一宿之间没了影。道上都在传,说这事跟那卷天机残卷脱不开干系,说那东西落在谁手里,谁就能号令北边几路江湖。”
“天机残卷……”张叔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柜台那边飘了一下。
正是这时候,邻铺的绣娘阿织挑帘进来。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清秀温婉,素色裙子,手里攥着一方绣帕,进门先朝梁上呵了口白气,才笑吟吟地说:“林大哥,外头冷得很,给我来碗热茶暖一暖。”
“哎,阿织姑娘。”林野应了一声,给她也倒了一碗,端过去放在柜台上。
阿织在柜台边站着,捧着碗喝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看他。
她见那两位灰衣客话头正热,也不催,就缩在柜台边一口一口抿着热茶,指尖还捻着没绣完的帕子。
两位灰衣客的目光,又从她身上滑过,落回到林野身上。
瘦高个放下碗,压着嗓子问:“小兄弟,青石镇那边,前阵子不就出过高人吗?什么天机已动,说得那叫一个准。可惜那位高人如今金盆洗手,不肯再开口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柜台后面的人听清。
林野擦茶壶的手停都没停。
他擦完壶嘴,又擦壶身,动作不紧不慢。
直到两位灰衣客都端起碗喝茶,他才拎着水壶过来,给两人续了水,笑着摇了摇头。
“张叔,我就是个卖茶的。谁家丢人,谁家夺宝,我不懂,也不想懂。”
阿织在一旁听着,指尖捻着帕子,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她抬眼看林野,腿不动声色地朝他这边挪了挪,蹭了蹭他袖口。
林野先由着她。
他放下水壶,返身回柜台后头,弯腰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她颊上便浮起一点红,也不答话,只乖乖顺着柜台边的茶水槽跪了下去,膝盖轻轻落在青砖地上。
素色裙摆在地上一铺,她仰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张叔端碗的手顿了一下。
瘦高个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边会接得这么自然。
他放下碗,换了个话头,笑得有点勉强:“小兄弟这话说的,你以前在青石镇,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可都是从你嘴里出来的。什么天机已动,什么连环失窃……如今怎么……”
“那会儿嘴快。”林野说。
他垂着眼,看着跪在柜台边的阿织把舌头舔到他的龟头尖上,温软的口腔含住半个,“现在岁数长了,话也懒了口了。”
他嘴里说着话,手却没有停。
阿织跪在他面前,一手圈住他的茎身,一手捻住龟头,舌头裹着那一点慢慢地嗦,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线银丝。
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见他不催,便又收了些舌,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往深处吞。
张叔望着他,又看看柜台边上跪着吞鸡巴的绣娘,一时竟分不出哪头更让他意外。
瘦高个不死心,闷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头:“听说小兄弟如今在衙门领了差事?月月有饷银,日子稳当啊。”
“嗯。”林野应了一声,算是答了。
“那差事,清闲不清闲?”
“清闲。”林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清闲得有点发慌。不过发慌,也比费脑子强。”
他说着,弯下腰,扶住阿织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满一些。
她喉咙被他抵得唔的一声,鼻息胀出来,却也不肯松口,两片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舌尖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滚来滚去。
“这茶不错,什么价?”瘦高个又绕着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