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贴上去的瞬间,那殭尸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但它没倒下,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两只浑浊的眼珠子还在转,死死盯著江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样子。
江浩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里全是汗,另一张符被他死死的握在手里。
王教头举著枪,枪口对准那东西的脑袋,手指搭在扳机上,也不敢乱动。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著。
不对,是两个活人和一个死人。
过了足足五分钟的功夫,那殭尸的眼珠子终於不转了,直愣愣地盯著前方,彻底没了动静。连喉咙里的怪声也停了。
“少、少爷……”王教头咽了口唾沫,“它这是……死了?”
“本来就是死的。”江浩没敢放鬆,“你先別动,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
殭尸没动。
又挪一步。
还是没动。
江浩凑到跟前,借著月光仔细观察。那符籙贴在它额头上,硃砂画的符文这会儿像是在发光,隱隱约约有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符纸的边缘微微翘起,但贴得死死的,像是长上去的。
“应该是真镇住了。”江浩长出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王教头也鬆了口气,把枪口往下压了压,但没敢收起来:“少爷,这东西……咱们咋办?就这么干放著?”
江浩看向四周。
刚才那两声枪响,把周围的住户都惊醒了。他看见好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但没一个人敢出来。
“先回府里叫人吧。”江浩说,“这东西不能留在镇子里,万一符籙失效,它在镇上蹦起来,那还得了?”
王教头点头,又看了一眼那殭尸:“那……它就这么站著?”
“站著吧。”江浩想了想,“我去喊人,你在这儿守著。別靠近它,也別碰那张符。”
王教头的脸都白了:“我、我一个人守著?”
“怕什么,它又动不了。”江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肯定快去快回。”
说完他撒腿就往江府跑。
这次跑得比刚才还快。
江府那边已经乱起来了。枪声那么响,护院们全醒了,张大山披著衣服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江浩跑回来,赶紧迎上去:“少爷!你怎么在外面,是出什么事了?我听见响枪了。”
“別问了,快去喊人!”江浩喘著气,“把所有护院都叫起来,带上绳子、槓子、斧头,再找几个大木头,越粗越好!”
张大山愣住了:“少爷,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