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陈大树打了个结,剪断线头,笑道:“记住了,再有下次,缝的可就不是上面的嘴了。”
薛贵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陈……哈哈哈!陈大树!哈哈哈!你……你死定了!”
彪哥一边笑得眼泪鼻涕横流,一边指著陈大树,试图放出狠话。
“你!你知不知道……哈哈哈!黑虎帮!哈哈哈!在江北……我们黑虎帮可不是吃素的……”
“赶紧,哈哈哈!把解药拿出来!哈哈哈!不然……不然我回去告诉老大……哈哈哈!让你吃不了兜著走!哈哈哈!”
陈大树转头看向身旁的熊望,问道:“你在江湖上混得久,这黑虎帮很牛逼吗?”
熊望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答道:“陈神医,我对江北这边的帮派不熟。不过……”
他瞥了一眼地上打滚的彪哥,不屑道:“看这群人的素质,估计也就是个不入流的三流帮派。在南城,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听见没?”
陈大树笑眯眯地看著彪哥:“人家专业人士都说了,你们这档次不行。”
“你……哈哈哈!你敢侮辱我们帮派!哈哈哈!”彪哥心里气得想吐血。
陈大树蹲在彪哥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颗光亮的大脑袋。
“想要解药啊?”
彪哥拼命点头,笑得脸都紫了:“给哈哈哈!给我!哈哈哈!”
“真不巧。”
陈大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药是我昨天刚研发出来的新品,所以我还没来得及研製解药呢。”
“什……哈哈哈!什么?!哈哈哈!”
彪哥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没解药?!那岂不是要笑死在这儿?!
“別这么看著我,虽然没解药,但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这药效大概能持续三个小时。如果你们现在赶紧去医院洗胃、灌肠、打镇静剂,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要是再晚一点嘛……”
陈大树嘖嘖两声:“你们可能会因为笑得太猛导致脑缺氧,最后笑著去见阎王爷。”
“臥……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