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白眼里,什么天下霸主,统统是个小屁孩!”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打算去鬼王宗应聘烧火丫头吗?”
“之前在形体室里爬了一个月。”
“学的媚態和野性呢?”
“全忘光了?”
当著老前辈的面挨骂。
热巴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也想霸气。
可陈老师往那一坐就嚇人啊。
江寻见她不敢反抗,眉头紧锁。
这丫头有演妖精的天赋。
不打破恐惧,永远只是个花瓶。
他心思一转。
他决定用对付吃货最致命的招数。
“热巴,別把他当陈老师!”
江寻一把拉过热巴。
他指著椅子上满脸错愕的陈道大吼。
“你现在就想,你们在公司食堂打饭!”
“什么?”
热巴愣住,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想像这里是食堂!”
江寻扯著嗓子喊。
“餐盘里只剩最后一块燉得软烂流油的红烧肉!”
“眼前这个穿黑衣服的老头。”
“正要用筷子把你的肉夹走!”
江寻盯著热巴的眼睛逼问。
“你是一只被关在焚香谷饿了三百年的狐狸!”
“你要怎么做?”
“是眼睁睁看他把肉吃掉?”
“还是拿出乾饭王的霸气!”
“用气势把他压住,把肉抢回来?”
这番荒诞的话起了作用。
一想到那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要飞。
热巴眼里的怯懦不见了。
护食的本能涌了上来。
野性和凶狠爬上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