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一个年轻审核员打破了沉默,声音怯生生的:“组长,那段人体素描……尺度是不是……”
老张没理他。
他红著眼,盯著还没完全暗下去的银幕,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拿起桌上的公章。
“砰!”
一声闷响。
鲜红的印章重重盖在审核单上。
力道之大,桌子都跟著震了一下。
“通过。”
老张站起身,声音有些哑。
“別动剪子。”
“这东西剪了一刀,都是对艺术的犯罪。”
……
“过了!一刀未剪!!”
消息传回嘉行,整栋大楼的顶棚差点被掀翻。
那个金色的龙標编號,此刻在所有人眼里,比真金白银还要耀眼。
这意味著,这艘大船拿到了通往世界的护照。
曾姐激动得语无伦次,当场在群里发了几万块的红包:“下午茶!全公司!燕窝!鱼翅!想吃什么点什么!”
总裁办。
江寻看著那张许可证,紧绷了半年的神经骤然鬆开。
困意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他连沙发都没走到,直接往羊毛地毯上一瘫,当场断电。
杨宓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平时那个嘴毒又欠揍的男人,此刻毫无形象地缩在地毯上,鬍子拉碴,像只流浪猫。
她心口一软。
走过去,拿过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蹲下身。
手指抚过他有些扎手的下巴,最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辛苦了,我的大导演。”
……
四个小时后。
江寻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