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哥口信的向庄,从闭关处出门,准备下山见见。
可刚出门,便见到许大石夫妇前来拜见。
他们二人去年陪同女儿许鳶鳶前往京城,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毕竟是在京城住过的人,二人身上穿的綾罗绸缎,一副员外、贵妇模样。
许大石夫妇对向庄行个礼:“小庄观主,一年不见,你修为又涨了。”
向庄示意二人不用多礼。
“许大哥、嫂子,你们二人不在京城享富贵、陪女儿?”
许大石遗憾道:“我女儿进仙府没多久,便被大能修士接去当了嫡传弟子,我们想见个面都难。”
许妻嘆息:“倒是给我们两口子在京城安排了套宅子,想让我们安心养老。”
“可京城那地方住的人,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族,我们在那儿住不习惯。”
许大石接著说:“我们就是去陪女儿的,可女儿见不著,待在那京城有什么用?还不如回来种地,跟大傢伙都熟,活得自在。”
向庄调笑道:“你们真是有福不懂享,別人挤破头都想在京城住下,你们倒好,还主动离开。”
“嗨~没那个命唄。”
二人与向庄在观中散步,身边的弟子和香客来来往往。
这让二人觉得更有人气,比京城那种等级森严之地自在多了。
向庄:“你们能回来,我热烈欢迎,你是不知道,你走后,周阿牛一人忙得脚朝天,天天问『我许大哥何时回来呢。”
“哈哈哈,这不回来了!”许大石畅笑。
“那以后想见你女儿也不容易啊。”向庄关心道。
不料,许大石从怀里掏出一块仙府令牌,笑著说:
“仙府的修士给了我一块通行令牌,可以免费乘坐越国境內各地渡船,想去隨时可以去,嘿嘿。”
向庄看著令牌上灵光流转的“大越仙府”四个大字,羡慕不已。
许大石提醒:“我是跟你家的大学士一起回来的,就在山下呢。”
“那你们先忙。”
“好嘞。”
向庄飞下山,只扫了一眼,便见到在学堂外听课的向涟。
在孩子们朗朗书声中,向庄轻轻落在五弟身旁。
向涟穿的是一身常服,六七年过去,他也留起了鬍鬚。与当年相比,他多了几分沉稳,但双眼依旧锐气。
“四哥。”向涟小声喊道。
向庄指著额头冒汗的岑夫子笑说:“你堂堂一个翰林大学士,跑来乡村学堂听课,也不怕嚇到人家岑夫子。”
向涟指著蹲坐在第一排书桌上的白猫,笑了笑:“我只是好奇,你养的大白猫能听懂课?”
“它是灵兽,能听懂人话,自然能听课。”
“倒也是。”
时值下午,一声鸣锣,一天的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