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送了。”
“人多眼杂。”
“珍重。”门口,白城驻足转身,朝庆藏父女点头,“注意身体,放平心态。”
“不必思虑过多。”
“我会处理好一切。”
白城安抚庆藏父女。
“猗窝座,走了。”
猗窝座大猫一样的侵略视线盯得恋雪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
“是时候该道别了。”
猗窝座有点不舍,“不能一起走吗?”
“你也不想恋雪小姐跟着我们风餐露宿吧。”白城解释,“我们先去处理好住所,然后再来接他们。”
猗窝座抬抬下巴,把脸侧了侧,总之就是讨厌告别。
“不行哦,要道别。”
“命运诡谲,任何一面都可能是最后一眼,所以每一次的道别都要珍重。”白城捏着猗窝座的后颈,把人脑袋转了回来,“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不要等朋友死了,才意识到最后那天要是好好说话就好了。”
后面那句很小声,庆藏父女没听到。
但猗窝座黄金瞳颤了颤,从口袋里把手帕掏了出来。
捏着发卡,咔咔比划两下,而后径直走到恋雪面前,把发卡别了上去。
恋雪花瞳睁大了,呆呆捂着自己的脑袋,她仰头看着猗窝座。
猗窝座压低了帽檐,不想让恋雪看到自己的脸,“暂时放在你这。”
“不准弄掉!”他低声威胁。
“好好说话!”白城轻叱。
“送给你。”猗窝座鼻子眼睛嘴巴一块打架,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人话。
“谢谢!我很喜欢!”女孩笑了,像是初春融化的一汪冰泉。
猗窝座的眼睛鼻子嘴巴不打架了,器官都直直看着恋雪。
“我会好好保护它,等到猗窝座先生回来的。”恋雪轻点发卡,额间还能感受到猗窝座的手指落在皮肤上的热度。
砰!
仿佛听到蒸汽顶开烧水壶的嘭响。
猗窝座呆呆站在原地,扭头看白城,“心脏……难受。”
猗窝座体内有白城的血液,所以白城可以探查他的身体,确认没有什么大碍后,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体会这份情感吧。”
“那我们就告别了。”白城颔首。
“好,一路顺风。”
“为什么不把他们变成鬼?”行走在路上,猗窝座问白城,“应该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吧?”
白城张开五指,又缓缓握紧,“可能是因为我是个胆小鬼吧。”
“太重了。”
猗窝座似懂非懂。
因果也好,权力也罢,一切的一切都太重了。
就是因为这个金手指足够变态,才让白城不知从何用起。
“让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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