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病房里的空气太闷了,看了一眼熟睡的宫野明美,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立刻缠了上来。
当时抱着宫野明美,出来的太急,他连风衣也没穿上,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单衣,风顺着锁骨轮廓亲昵的贴近他,顺着脊背往下游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但这股寒意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不少,靠在走廊的立柱上,绿眸注视着远处逐渐升起的朝阳。
“最多能有几年?”
不想再争辩下去,说来说去,他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不能干毁灭世界的活。
默然,世界意识不情愿地报了个数字。
“五年。
你最多和他们相处五年。”
黑泽阵短促地笑了一声,又像只是从喉咙间发出的一声轻咳,极快地散去了。
太阳出现了,透过云层的第一缕微光迎着他的面,照在了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光。为他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近乎圣洁的柔光,掩去了所有病态的痕迹,只留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仿佛在燃烧般的生机。
他微微眯起眼,承受着这份过于灿烂的暖意。
“五年就五年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能有五年,也很好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时间改成23:00左右了!
因为发现22:00根本写不完(轻轻跪下
大家国庆快乐呀~[加油][加油]
等你回来
宫野明美退烧回家后,黑泽阵主动给贝尔摩德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人把宫野明美接走。
“我以为你还会留她一段时间,是小孩子太烦人了吗?”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传来纯然的好奇询问。
“不是。”黑泽阵眼神快速浏览着传真过来的长野实验室报告,确认没有异样,一边回着贝尔摩德的话。
“留在我这不方便,她也应该回去上学了。”
“真贴心啊,阵。”贝尔摩德促狭地笑了几声,回头听到了助理伊丽莎白正提醒她准备上台领奖的呼喊声。
“我还有事,这件事我记下了,我会派人来接她的。”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他的目光敏锐地瞥向门外。
书房门一抖,踌躇几秒,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瘦小的身影扒住门扉,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
是大病初愈的宫野明美。
“哥哥要送我走吗?”她细声细语地问,因为病还没好全,整个人像个脆弱的洋娃娃,对她稍微说重话都会不忍心。();